不轻不重的在他白净秀气的玉根上抽了两下,老婆立马大口的喘息起来,盖住了差点出声的尖叫。
“别乱动!贱婊子!”我一改刚才的和善态度,厉声呵斥到:“给老子老实交代!谁让你来的!图纸交给谁了!?”
老婆挣开了那双已经隐隐泛有泪花的凤目定定的看向了我,忽而轻蔑一笑,冷声道:“无可奉告!”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婊子!”我怒道,“今天爷爷让你后悔长了这身皮!”
说着,我便高高的抬起了手,捏着那足有臂长的宽扁篾片儿,重重的抽向了老婆毫无保留的坦露在外的娇嫩性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阵疾风暴雨的猛抽后,白嫩的性器上再也见不到一丝好肉,整个红肿起来,布满了参差交错的红紫於痕。每当板子抽击到龟头时,老婆总会发出一声爆裂的惨叫,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粘连在板子上,离开时常常被牵扯出几条淫糜的丝线。
我戏谑的骂他淫贱,刻意用板子去专门摩擦他圆润的龟头顶端,待到沾满淫液时便重重的给与张合不止的马眼儿重重一击,在他崩溃哭喊的时候,在将板子翻上来,去扇他发出哭喊的嘴和布满泪痕的脸颊。
老婆时不时会发出几声隐忍的喘息声,但大多数时候如果不是疼的狠了,他都是咬紧了嘴唇死不开口。
我详装烦心的用竹片狠狠抽了他几个嘴巴,抬脚一蹬他的腰胯,将他先转着翻了过去,变成了挺翘白嫩的肥臀对着我。
我俯下身去对着可爱的屁股轻轻吹了几口气,老婆的肌肉瞬间因为紧张而绷紧了,呈现出漂亮的肌肉纹理。我抬起带有体温的手掌去抚弄了几下,满意的看到他因为背对着我被触摸身体而惊恐的微微发起颤来。
“给脸不要脸的烂货!”我开口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老婆哼了一声,再不言语。我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抬脚猛踹他的臀肉一脚,将他踹的脚尖离地在半空中晃荡起来,随后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板子,朝着那荡出臀浪的又是一阵猛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嗯——!!!呜——!”
“噼啪——!啪啪!啪啪啪——!!”
“嗬,嗬嗯——,嗬唔——,嗯啊……,啊!!!!”
残忍的板击毫不留情的重重挞责娇嫩的软臀,加上脚趾无法借力导致手腕的剧痛,老婆受不了连番的多重刺激,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连声的哀叫极大的满足了我的施虐欲,他叫的越惨我下手越重,没有一会儿,老婆软嫩的肥屁股便肿的没法看了,一道一道交错的虐痕十分清晰,我停下手来去摸,入手的触感果然是滚烫的,原本柔软的臀肉也因为过度的充血变得紧实了起来。
我色气的顺着他的尾骨细细摩挲整个屁股,老婆因为被肆意揉捏玩弄屁股的羞耻和剧烈的疼痛,忍不住发起抖来。
我用篾片从老婆的腿间伸了进去,顶了顶那两颗刚刚暂时得到喘息机会的柔软囊球。老婆恐惧的瑟缩一下,好不容易落回地面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的抽缩起来。
“骚货”,我大力的捣弄了几下两颗小球,又将竹板插进了两粒囊袋中左右轻轻扇打起来,“老子刚才可是给你机会了——”
“现在开始——,你想不想说,都已经不重要了——”
“你们老板说了——”我残忍的笑笑,“你爱说不说!他只要你——”
“——生不如死!”
说完,我不等老婆回过神来,便又将早就准备好用酒精棉包裹好放在兜里的银针取了出来,一把从他的身后捞出了他的两颗阴囊,抬手便将银针由左到右贯穿了进去!
剧烈的惨叫瞬间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