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分的更开一点,然后蹲下身,随手扇打了两把他肿胀的阴囊,将两颗小球底端捆绑的橡皮筋取了下来。
“呜!”
我一把攥住了他的龟头,将包皮猛地撸了下来,在老婆惊恐的目光中,掐紧鲜红娇嫩的龟头。五指在白嫩的玉茎上留下深深的指痕,铃口被掐的鼓胀出来,一张一翕的开合起来。我将食指和拇指合拢成拳,两指指尖对准大张的马眼儿,
“给老子睁开眼睛看好了!看看你这欠操的马眼儿是怎么挨罚的!敢闭眼的话今晚就把你的龟头给你扎烂!”
说完,我手指蓄力,冲着那如婴儿小口般不住惊慌收缩的铃口狠命弹击下去。
“呜!!!”
只是一下,老婆就抖着身子淅淅沥沥的淌了些尿水下来,我故意面露嫌弃的将溅到身上的尿液摸了,尽数刮到了他的脸上。而后复又攥紧手中柔嫩光滑,娇艳欲滴的鲜红龟头,捏出马眼儿,再次将两指圈住,对准弹了下去!
“呜呜呜!!!嗯!——”
第二下下去,老婆就猛地挺腰,大腿痉挛起来,身体不断的抽搐。我掐着他的阴茎将他向蒸逼器跟前拖去,果然刚到桶边他就射了出来,在我的控制下尽数射进了机器中。
高潮后的老婆瘫软下来,向后摊去,我立马转到他的身后,继续蹲下用膝盖将他抵住,环过他的腰,在他还带有茫然的目光再次抚上了他的柱身。
“呜!唔唔!嗯——!”
刚刚经历高潮的性器敏感的不经一碰,我只是刚刚将手放上,老婆便瞬间清醒过来,他猜到我的意图,疯狂的摇起头来。
我哪里会理他,继续动手揉搓起来,时而将娇嫩柔软的阴囊纳入手中搓圆揉扁,时而用手指一一描摹性器上微微显现的搏动青筋,又是而大力的撸动整个柱身、龟头,将老婆激的不断挣扎,如若不是塞着口球估计要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