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谁呢,嗯?”
“本来今天不想弄你了——,唔——,弄弄前面?”
男人的味道霎时间填满了整个鼻腔,被人叼着最脆弱的颈部,顾衾感觉自己就像野兽嘴里猎物一般,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对方的一时兴起而被咬断脖子。
他无助的摇头,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尽管已经竭力忍耐,声音却仍然抑制不住的发抖:
“能不能,能不能不弄——,那个,可不可以……,骰子……”
他哽咽着吐出破碎的哀求,满心希望能够通过一场性事来换取一次逃脱惩罚的机会。
然而男人却只是轻笑了一声,一边掐着他的腰,将自己再次胀起的硕大阳物抵在了软黏的雌穴口,叹道:
“商人就是商人啊——”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讨价还价。”
说着,他将揽着顾衾腰肢的手猛地一松,小臂长的狰狞巨物瞬间从微微张阖的穴口长驱直入,径直凿透了收缩着的宫颈肉环,猛地一下狠狠撞在了敏感到极限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
顾衾反着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失措的挥舞着,他发出崩溃的哀叫声,下体疯狂的痉挛着,大量黏腻的汁液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流淌下来。
“潮吹了?”
男人伸手摸了摸两人结合的部位,稍微有些惊讶,忍不挑了挑眉,道:“看样子顾总还是喜欢这种粗暴一点的。”
他伸手掐了掐顾衾被玩儿到红肿肥软的肉蒂,又一次将两枚骰子放到了他的眼前。
顾衾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突然被捏住了两根纤长的指,强迫着他将第一枚骰子抓到了手里。
顾衾烫手一样将那东西随手丢了出去,可是它却没有落到地上,反倒是在虚空中翻了几翻,最后悬停在了空中。
埃文随手招了招,那枚骰子便飘了过来,顾衾睁着一双失神的眼去看,之间上面赫然写着——
“阴蒂惩罚专用。”
他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这实在是太熟悉了。
就在今天的会议上,他还因为昨天抽到了这个面而被迫遭受阴蒂被当做摁扭摁动的淫辱……
另一枚骰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不知不觉中,已然被男人塞入了手心。
顾衾几乎是有些自暴自弃的将它扔了出去。
待到骰子的旋转停了下来,重新漂浮回来时,顾衾却恨不得给刚刚的自己一巴掌。
“物感化——地垫”
男人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后读了出来,继而像是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看样子小衾的阴蒂今天还要再吃些苦头了。”
“选择哪里的地垫呢?嗯?上次听小衾的选了家里的,结果赶上阿姨大扫除,那么多人又踩又踏的,最后还被扔进了洗衣机,洗完在太阳底下暴晒。”
“我记得小衾捂着小骚豆子在办公室哭了一下午吧?”
“要不今天就选办公楼正门的那块儿?让顾总手底下可怜的员工们也帮帮忙,给顾总动不动就发骚的小豆子止止骚?”
这里是公司总部,六十多层高的楼里的员工至少得有两三千人,除掉少数高级领导可以走特殊通道以外,剩余的人一天之内进进出出,全部都要走公司的正门。
顾衾只是一想到那么多的人,肮脏的皮鞋,运动鞋,高跟鞋鞋底,要践踏在他的阴蒂上,就已经快要崩溃了。更可怕的是,这些人还都是他的员工,尽管他们并不知道,然而他们所在门口地毯上所走出的每一步,都会分毫不差的,尽数印在他敏感的阴蒂上……
顾衾只是一想,就已经害怕的想要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