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笔。
男人居高临下的肆意打量着他面上的惊恐,忍不住开口逗弄道:
“需要我帮顾总做个示范吗?”
顾衾闻言顿时抖了起来,要不是男人钳制在他两个肩膀上的手,整个人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再次滑落跌坐到地上去。
他无力的不停摇头,张了张嘴,却因为剧烈的恐惧吐不出半句话来,眼见着男人尖锐的皮鞋还有半寸不到就要碾上那枚侧倒着粘黏在地毯上的艳红阴蒂,他竟然遏制不住的,像个孩子一般尖叫着哭出声来——
“别!别!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嗬啊——!!!”
坚硬的鞋底在他的注视中残忍的一寸寸将那枚敏感的豆子尽数压在了下面,很快,那颗可怜的小豆子就被在鞋底与地毯之间压成了一个薄片儿。
男人面无表情的碾动着脚掌,将他的性器踩踏在脚下惩罚淫虐。
即便顾衾知道这样的待遇是因为刚刚自己没有把握住男人给与的选择的机会,却仍然没有办法坦然面对如此残忍和刻薄的折磨。
他尖叫着并拢起双腿想要蹲下身子蜷缩起来,男人却单手轻而易举的便将他拎了起来,强硬的锢在怀里,逼着他亲眼看自己是如何惩罚他的骚豆子的。
肿胀肥软的淫豆被翻来覆去的践踏,皮鞋底部的脏污和鞋印一起留在了这颗可怜的阴蒂上。
顾衾已经记不住这是第几次被男人将阴蒂狠狠的踩进地毯中踩扁了,他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痛的快要碎掉了,酸麻交织的恐怖快感像一道又一道高压电流一般没有间隙的打在他的耻部。
他崩溃的尖叫,又不顾形象的哭泣着哀求,可无论他怎样求饶与讨好,得了趣的似的男人却始终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
顾衾的裤子已经被黏糊糊的淫水彻底淌湿了,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给他扒掉了,此刻男根壮硕的东西正一跳一跳的顶着他的后穴。
顾衾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这样光着屁股背着身子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姿势有多么威胁,两条修长的腿搭在男人的胳膊上,意识到自己裤子被扒掉了之后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痛到快要碎掉的骚豆子。
“痛,坏,会坏的——,求,求求你……,埃文——,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啊啊!!别,别碾,太,太痛了!!求求你——!!额啊……!!”
男人枉顾他的哀求,依然在随意的踢踩着那支掉落在地上的笔。
笔身好几次被踢飞好远,沿途地毯上几搓坚硬的粗毛扎过他敏感的阴核,顾衾顿时尖叫着下体疯狂痉挛。
“嘶——”
“噼噼啪啪!”“啪啪啪!”
男人单手揽着他的两条腿,另外一只手毫无怜惜的大力扇掴他的屁股,皱眉道:
“放松!你要夹断我吗?!放松!”
“呜——,呜——,别打,我——呜!!”
没有耐心的恶魔嘴上说着让他放松,实际上却根本没有给他哪怕一秒的适应时间,只是瞬间,他便调整着姿势微微松开了揽着顾衾腿弯和屁股的手臂。因为身体重量的原因,痉挛着绞紧的肉穴瞬间便被狰狞可怖的性器贯穿,坚硬的龟头戳上前列腺的同时,顾衾小腹猛地一酸,鸟笼里装着的性器猛地一跳——
“啊!啊啊啊!!!”
“呼——”
终于插入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眯起眼来抓起顾衾的发抖的手,逼着他去摸自己被性器顶到鼓起的小腹。
“不,不要——,别!别这样!!嗬啊——”
被插在性器上完全不敢动作的顾衾惊恐的尖叫着,到头来却也只敢抱着男人在他胯下作乱的手发出可怜的哀求。
男人被他不敢推拒的乖顺模样一下子戳中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