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角用柔软的肥鲍撞了十来下墙角,而后又叼着皮带回来,被男人高高的抡起几乎抽烂了下面。
顾衾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的该哭还是该笑了。
正在出神着,深深捅入后穴的按摩棒却突然被打开了,猛地爆发出强烈的震颤,接着头部一伸一缩,重重的朝着肠壁伸出的敏感点凿去。
“唔!”
尽管已经竭力伸手捂住嘴巴,一丝呻吟还是泄了出来。顾衾马上紧张的直起身来左顾右盼。
还好没什么人发现。
顾衾松了一口气,知道埃文是嫌他走得慢,迫不得已,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座椅迈大了步子。
肠道里的按摩棒是可怖的狼牙棒款式,不粗但极长的棒身上遍布了硅胶制的锥刺,叫这个东西捅到后头去,别说是打开开关了,单是带着它坐在车上颠簸一路,就险些要了顾总半条小命儿。
那东西叫两股交错的麻绳死死地勒在股缝儿中,没走一步都产生像是在自己肏弄自己的错觉。
两根麻绳绕过股间,交成一个绳结,又向前勒过两片逼肉,压着阴蒂避开了前端的性器向上延伸,碾上了两颗贴着电极片的鼓胀奶头儿,最后在脖子后打了个扣儿。几乎没一下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两根绳子交错着摩擦过周身全部的敏感点,折磨的顾衾苦不堪言。
白T牛仔裤搭一个暗红色的长风衣,在这个几乎没有人可能认识自己的度假小镇,顾总终于脱下了各式各样的套式西装,换上了这一身更加活力的打扮。埃文有时候看着他直打恍惚,仿佛两人一下子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顾衾还在多大学的时候。
男人对他这样的装扮稀罕的要命,才一落地就领着人横扫了两家休闲装店铺,店里送衣服的车就用了三辆。顾衾当时还抱怨两个月的假期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剩下的还要办托运,运费算下来比衣服还要贵,真是不合算极了。
没想到财大气粗的雇佣兵头子大手一挥,面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轻松的表示顾衾绝对剩不下几件带的回去。
当时顾衾还感到奇怪,结果当晚就体会到了男人的险恶用意。
太多的衣服不是穿在身上被撕烂就是垫在身下沾上了不可描述的液体,那些昂贵的名牌衣物在重度洁癖的顾总眼里瞬间全部都成了一次性用品,绝无回收洗净再利用的可能了。
两个人这次来这边度假一方面是为了庆祝相识12周年的纪念日,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准备要孩子。
时光飞快,一转眼顾炎和他们家的小设计师都已经抱仨了,老大过了年就该上小学,老二和老三是双胞胎,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顾衾这个当哥哥的却因为事业放不下的原因,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把这事情提上日程。
顾炎之前甚至提过要过继给他们一个的想法。
人到了年纪,再契合的枕边人也弥补不了那种内心对于孩子的渴望。无奈家大业大,哪一块儿都离不了他,这件属实耗时耗力还有一定风险的事情只能一拖再拖。
所以顾衾对于这个提议不是不心动的。
甚至还专门飞回国去和弟媳妇儿仔细的商量过。
就在整个计划简直已经初具雏形的时候,埃文凌空杀出,紧急叫停了这件事情,用毋容置疑的态度拒绝了弟弟弟媳的好意,把偷偷跑回国的顾总用直升机抓了回去。
这之后埃文就一点点的把手中的生意套现了,转而以董事的名义进到了顾衾的公司。
有了男人明面上加盟和暗地帮忙料理诸多杂事,公司这几年逐渐稳定了下来。顾衾又花了四年的时间扶持和培养心腹,逐渐的退居到幕后中去。
尽管才三十出头的顾总显然还要为公司奉献个小几十年,但这种身居幕后操盘的大佬身份却已经带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