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严厉道,“尝尝你的淫水!怎么那么浪!把裤子都打湿了!”
顾衾被他突如其来的责骂给吓蒙了,茫然的睁大了不复清明的双眼,倒是真的乖乖的不叫了。
等到埃文终于玩儿够,才把手抽出来顺手将满手的唾液刮擦在了顾衾两侧的脸颊上。他放开了对顾衾双手的禁锢,命令道:
“自己伸手摸摸,湿了没有?”
顾衾伸手向自己的下身探去,难堪道:“湿,湿了。”
“起来,把裤子脱了。”埃文拍了拍他的屁股。
顾衾只好站起身来,抬手将松松垮垮的睡裤脱了,露出了光裸的下身——他仍然不被允许在家穿内裤。
当顾衾褪去睡裤露出下半身裸体的时候,埃文就觉得鼻间一热,他强忍着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压制下了几乎喷薄如出的欲火。好在顾衾沉浸在难为情中低着头不肯看他,这才勉强没有被他看见。
“过来,”他又拍拍大腿,“坐上来,双腿打开。”
顾衾慢吞吞的走近,打算跨坐上来,埃文却突然又出声道:“转过去,背对着我。”
顾衾只好转个身,背靠着埃文的胸膛再次坐了上来。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分在了埃文的膝盖两侧,露出了腿间刚刚被戏弄到喷水儿的殷红软肉。
“小衾太不乖了,不打报告就又自己私下里流这么多水儿。”埃文开口道。
“自己扇吧,”他大发慈悲一般,“挨罚挨的少了就是不长记性。我下手重,小衾这么娇气,又该哭哭啼啼的了。”
顾衾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掌掴花穴这种淫邪的惩罚方式。他小声的哽咽起来,伸手去捉埃文的衣袖,却被反抓住了五指,强硬的摁到了不断翕张抽搐,淌出淫汁来的花穴上。
“快点儿!”埃文不耐烦的开口催促道,“磨磨蹭蹭的,小衾又想被抽屁眼儿了吗!?嗯?”
顾衾虚弱的摇了摇头,身体却早已习惯性的屈服于男人可怕的支配,并拢的五指抬到了空中,微微颤抖着犹豫了半饷,“啪”的一声扇打下来!
“呜!”顾衾一下子悲鸣出声。其实这一下掌掴并没有使上什么力,然而一来花穴本就敏感,二来自己动手掴打私处的感觉确实令人羞愤欲死。触手可及的粘腻软肉和湿滑的淫液就像将顾衾的双手黏在了上面一样。他捂住自己的胯间哭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再打了。
“呼——”埃文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将顾衾挡在胯间的手拿开,重新取回了对这具身体施以凌虐惩罚的权利。
“不许挡”,他嘱咐道,“你知道规矩的。”
“轻,轻一点,好不好——呜,轻一点”顾衾无助的哭泣着,不住的小声哀求道。即将被严厉责罚花穴的恐惧感令他说话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
埃文没有说话,在顾衾惊恐的双眼中高高举起了宽大的手掌——
“啪!”
“啊啊啊!呜————!”
娇嫩的软肉许久未经这样直接的铁掌扇掴,顾衾简直要被着重重的一掌打的魂都要飞出去。这一击扇打带来的冲击透过了柔软的逼肉直直的朝阴道内部贯穿而去,顾衾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颤抖了起来。他拔高了音调发出一声尖叫,泪水又不要钱一般的“哗哗”的淌了下来。
遭受到严重苛责的阴唇一下子就被拍的向两边大咧咧的敞开了,露出的红软阴蒂头儿惨遭拍扁,尖锐的激爽让顾衾的大腿忍不住抽缩痉挛,阴穴内里也开始绞紧抽缩。
顾衾的双眼经此一下便彻底失了焦距,过于激烈的快感让他说不出话来,张张嘴巴吐出的尽是一口口难耐的喘息和呻吟。
扶在自己大腿根部的两只手指无意识的抓挠了几下,像是想要伸手去遮,但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