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紧屁股奋力往裤腰里面一边塞一边哭泣的模样。
黑色的裤子提到了一半,正紧紧地卡在了红肿的屁股肉上,勒出一道儿白印儿。
顾衾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埋怨的看向埃文。
对方把锅铲往围裙腰间的口袋一放。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轻笑一声儿:
“顾总是不是——”
“——需要帮忙啊?”
顾衾最后到底是被摁着后腰压在床上,宽大有力的手掌将肥腻的臀肉捏了满把,强硬的生生塞进了裤腰,把西裤撑得鼓鼓囊囊的。
而在这之前,作为帮忙提上裤子的报酬,顾衾的前穴里被塞进了一个布满吸盘的微型跳蛋。埃文带着他的手,让他亲手将跳蛋的频率开到了最大,又打开了吸盘的吮吸功能。在顾衾捉着他的肩膀尖叫着达到高潮的时候,俯身用胶带将跳蛋的开关粘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顾衾艰难的褪下了裤子,潮湿的胯间没有一会儿就蠕动着聚成一小股水流,沿着逼唇的缝隙,悄悄的滴落一滴,“啪”的一声轻响打在了地上。顾衾突然有些感谢埃文今天给他垫上的尿不湿了,即使上面带着一点腥臊的尿液。
时间紧迫,他来不及抚慰自己被磨到生痛的臀肉,就慌忙靠到洗手台前,打开双腿他咬住下唇,艰难的扯着细线尝试着将跳蛋从内里向外拖。,吸盘的吸力大的远远超过他的想象。他手上刚一使力,便哀叫着软了腿吸盘一个个的脱开来,发出“啵啵”的轻响。吸盘将每一寸嫩肉都吸吮拉扯到极致才猛烈的脱开,即使是顾衾再如何克制,还是会有一两声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呜嗯!嗯——,”
娇嫩的甬道经过几小时的强烈震动酸麻无比,被拖出的跳蛋将湿软的内壁破开来,酸胀的爽意让顾衾忍不住呜咽起来。
“哈,嗯啊——!”一声压抑的小声尖叫中,跳蛋被从濡湿的肉穴中拽了出来,带出一串淋漓的汁液。
“顾总,您没事吧!”似乎是听见了一点动静儿,缺心眼儿的秘书在外面大声询问道。
“没事!”
“闭嘴!”顾衾恼羞成怒。
“等着!”
几分钟后,眼尾通红的顾衾和秘书一起坐在了车子的后座上,张秘书小心翼翼的观察了闭目养神的顾衾,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再说话为好。
他靠回椅背,想了想,也学着顾衾的动作,双手交握在一起,打算闭目养神。他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胖手,又扭头看看顾衾修长白皙、指骨分明的双手,不知想到什么,眨了眨眼睛,脸悄悄的红了起来。
来的路上顾衾已经在脑海中想了一万种解决方案,他甚至考虑过要是事情不好解决的话就打电话通知埃文。然而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自己下车面临的是这样一种光景。
车子停下来后一打开车门他就险些吓了一跳,两大溜儿平均身高足有一米九朵的黑衣大汉全副武装。每人胸前挂着一把冲锋枪,双腿跨立两手背后。
秘书先行下车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保护顾总!”
司机:“……”
顾衾:“……”
黑衣人们:“……”
黑衣壮汉们没有人理会可怜的秘书,为首一人随手一挡将前来阻拦自己的小秘书推出了三米远去,伸手打开顾衾一侧的车门,示意顾衾下车。
顾衾下车刚一站定 ,领头那人立马回头示意,一群壮汉瞬间全体四十五度弯腰鞠躬,喊声震天:
“顾!总!好!”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外国人,可以听出他们的口音都有一丝别扭,但这阵势又显然是有所演练过的。顾衾不动声色的在脑子里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判断出这一群人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