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是真的着急了,连脏话都说出来了,但是埃文仍然很坚持,“乖,小衾,别问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顾衾又逼问了几次,埃文都是死不开口。最后气得他直接蹬了这个越看越来气的大傻子一脚,下床跑到客房去了。
以埃文的身手要是想抓住他的话,他根本连床都下不了,结果埃文不仅没有抓住他,甚至连过来找他都没有,顾衾越想越气,最后气的糊里糊涂的睡着了。等到早上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时,下意识的想要搬走常年横在腰上的手臂,结果一抬手发现腰间空空如也,回头一看,身后也空无一人。顾衾这才想起两个人前一天晚上起了争执。他埃文竟然没有偷偷地跑来找他!顾衾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非常的惊奇,同时还夹杂着一点点难过。他起身喘上脱鞋,走向关上的房门,心想“讨厌!混蛋!垃圾!谁还没有脾气了!你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你!”
他一边想着一边调整好了脸上落寞的神色,伸手打开了房门。
“!!”
“你怎么在这儿!”
埃文抱着臂斜靠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在顾衾开门的一瞬间睁开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他。
“我,”埃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喑哑,“我怕你一个人睡觉害怕,又怕我进去了你生气,就”,他的声音随着顾衾变化的脸色越变越低,“就在这守了一会儿。”
“一会儿?”,顾衾朝着外面大亮的天光看了一眼,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行啊,你就天天框我吧,你爱去哪去哪,我懒得管你。”
说完,顾衾就转身朝客厅去了,埃文跟个大狗熊一样垂头丧气的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结果没走几步,就听前面那个总能轻易撩拨起他欲望的人凉凉的说道:“你要是半年之后没回来,我就把你所有的东西,还有你那个狗屁营养师全部打包给你扔河里去!”
埃文一下子露出狂喜之色,把他扳过来猛地亲了一口,而后便一把把他扛起来冲回卧室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衾果然一天都没能去上班,埃文就像是要把未来半年的性爱全部在这几天里讨要回来一般,没完没了的作弄他。
顾衾的浑身都被淫液浸透了,即便是洗澡也是转眼就又被弄脏。下面两张嘴儿里的水几乎要流干了,屁眼儿被抽的高高肿起,阴唇都被玩儿的软成了一滩烂肉,干燥的表面时不时的抽搐痉挛一下,还要没有停歇的含吮着埃文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阳根或者奇奇怪怪的玩具。
阴蒂被残忍的完全剥离出来,根部上上了一个锁紧的带电圆环,敏感的蒂头儿彻彻底底的在外面暴露了四五天,被反复玩弄到肿如樱桃大小,哪怕是不小心剐蹭到,就会让他哆嗦着迎来一次什么也喷不出来的干高潮。埃文甚至恶劣的将冰块在他的阴蒂上摁化以后,逼他把在热水里烫过的银筷子怼在那可怜的骚豆子上,用阴蒂给筷子头儿降温。
顾衾被烫的发出崩溃的哭叫,但只要他稍稍把筷子离开一点儿,埃文手中的皮带便会劈头盖脸的抽下来。
埃文逼着他用被皮带抽到肥软的逼肉给他擦拭了所有他要带走的皮带扣和打火机,他甚至要求顾衾蹲在一个被用掉大半的古龙水瓶子上,用手扇打自己的逼肉好让留下来的淫水把瓶子装满。顾衾一想到埃文要喷上这个去参加那些上流的酒宴就羞愤欲死,然而埃文却不会因此放过他,只会沉默着在一旁调大阴蒂环上的电流,用行动催促他动作快一点儿。
两颗乳头只要不在埃文嘴中接受吮吸和嚼咬,就会被罩在调大压力的吸乳器里。原本粉嫩的两粒奶头被没日没夜的折磨到红枣大小,顶端的小孔都微微的张开了。埃文用一个乳孔扩张器捅进去试探了一下,结果银针刚刚捅进去,还没等开始扩张呢,顾衾便尖叫着吓尿了。
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