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籽,将那一粒疯狂发抖的嫩珠挑在针尖肆意穿刺。
恐怖又陌生的酸胀感从骚浪蒂珠的内部阵阵传来,林珂扣着墙壁的十指痉挛着弯曲起来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湿濡指印。
没有插入和射精的高潮来的猝不及防,大量的湿液瞬间涌出,将黏在肥厚阴唇上的透明胶纸彻底冲了开来,仅余下了一条边缘,顽强的拉扯着坠挂在被淫水泡到粘软的饱满肉唇上。
男人摁着他的肩膀防止过度的颤抖痉挛让尚且被贯穿着的孔洞受伤,同时伸手撩开被绳索捆紧了的阳物,试探性的用手指在抽搐着的肉唇上轻轻摁了一下。
绵软的肥厚阴唇上瞬间留下了一个圆润坑,男人历时好似得了趣味一般的再度用手指在上面摁了一下,满意的看着因为假阳具片刻休眠而跪在原地筋疲力尽一动不动的小兔子先生狠狠的抖了一下。
“那个……,”
稍微恢复了一点精力的小兔子专员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张了张嘴,闻堰看见后连忙贴心的把耳朵凑了过去,闻声问道“什么?”
“刚刚忘说啦,”
小兔子先生不好意思的用左手捏了捏右手的手指头,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客户,眨了眨哭到水汪汪的红眼睛,别扭且害羞的小声道:
“……肏奶头是要加钱的。”
闻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