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他的身体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仅仅是比较粗暴的性爱完全可以被尽数转化成快感。
可是话到了嘴边,他却发现自己到底是不能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那么让人感到羞耻的句子。
于是他只好悄悄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清晰而沉着的一声声跳动,因为距离的接近,他们的心跳声就好像融为了一体……
“唔……”
客房的卧室比主卧小了一半,没有几步路就到了床前。
男人把他放下之后径直打开他的双腿半跪了下来,神色严肃的压开他的大腿根去瞧那朵敞开的雌花。
林珂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枚青紫色的指印,和脚踝上的几道淤痕遥相呼应。尽管闻堰在性事当中已经非常克制了,可无奈林珂的皮肤天生就薄,又带点疤痕体质,几乎每次都是稍微一弄,就好像让人狠狠欺负过了一样,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
男人烫热的鼻息打在他的腿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翻动着两片敞开的肉唇。
林珂忍不住想起刚刚江大夫看见他身上印记时那几声戏谑的口哨,纤细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羞耻的反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把腿打开,嗯?”
“嗯,嗯……,别,别那么近——,唔,烫——”
男人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儿,纵容道:“好,好。”
继而又故意一般抓住了他的手,引着那泛着淡粉色的指间朝着那张开的雌穴探去,“给闻哥指指看,扎到哪里了?”
“嗯——,嗯啊,呜……,好,这、这里……,嘶——,嗬啊——”
白嫩修长的手指瑟缩着剥开了鼓胀的芯豆,脱离了包皮保护的阴蒂被迫直接挺立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林珂小心翼翼的用指甲盖儿将蒂果儿根部的包皮又往下推了推,一手掐住了红肿的蒂头儿向上拎起,一手哆嗦着指向骚豆子痉挛着的根部,啜泣着道:
“这,这里……,呜呜呜——,好,好痛——,痒,可,呜……,可以了么——”
“别动,”男人盯着那颗愈发鲜红透亮的骚豆子,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让闻哥看看。”
他说着,竟然也跟着伸出了手指,盯着那枚淡粉色的指尖儿,稍稍用力,竟然推挤着将原本就已经被剥出了包皮的阴蒂又生生向外挤出了些许——
“啊啊啊啊啊啊——,嗬啊……!!!!!”
林珂哆嗦着合拢双腿,浑身战栗着就想要往后逃离,却被男人抢先一步压住了大腿根部,接着强硬的掰开了合拢的双腿,仔细的凑上来审视着那处疯狂痉挛着的女蒂。
“看不见了,”男人揪着阴蒂用指骨去顶弄与包皮相连的系带部分,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仔细的眯起眼睛来找了又找,还是没有找到两个早就已经愈合了的针眼儿,于是他想了想,竟然缓缓的低下头来,张嘴含住了那颗抽搐着的鼓胀阴蒂。
“呜——,呜……!!脏——,别……,别,闻哥……,别舔——”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别,别咬——,呜呜呜,我错了——,别,别咬,好痛——”
因为不满于他的言论,男人理所当然的轻微合死了整齐的齿列,在那颗敏感到了极限的女蒂上狠狠划过以示惩戒。好在林珂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男人便轻轻的松开了牙关,微微勾起舌尖安抚性的舔了舔那颗可怜的小豆子以示慰藉。
下体传来的阵阵水声让林珂羞耻的几欲昏死过去,男人的唇舌烫热,薄唇确实冰凉的,他被迫沉沦于冷热交替的肉欲折磨中,大量的淫汁不受控制的汩汩淌出,又尽数被男人吞吃入腹。
他不敢再说脏,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劝阻男人,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