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坦露出性器的模样,而后缓缓道:“做错了事就要惩罚,罚多了就记得了。自己把两颗软球儿往后撅出来,闻哥帮小珂涨涨记性,嗯?”
林珂哭着将双手撑在地上,不敢违逆男人的命令,只能瑟缩着将下体朝后撅去,男人时不时的挥舞着棒球棍调试抽击的角度,林珂吓得浑身的肌肉的都僵硬了,面色一点点白了下来。
“好了,可以了,”闻堰推住了他继续往后顶弄的屁股,示意道:“站稳了,不用报数,什么时候把两颗小球砸瘪了,什么时候结束。”
说着,他坐在了床侧,从林珂的身后由下至上挥舞起棒球棍,在两条大敞的长腿间划过,最后重重的击打在了林珂两粒柔软的阴囊上。
常年被一字马吊起来后当做沙袋练拳的睾丸,按理说应该已经变得肥肿而厚大,耐受力也应当增强不少。可闻程闻寒两兄弟最愿意看他被揍阴囊揍到下体失禁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这些年来总是不间断的给他泡药和注射药物。
带着厚茧的死皮被药水浸泡后被一次次褪去,裸露出来的皮肉变得一日比一日敏感。无法射出的浓稠精液被针管直接扎入精巢抽出,再按照可以吸收的极限比例,调制会让睾丸内部产生瘙痒的淫药打入。
被日日锁在钢笼里的睾丸只能被迫忍受着无穷无尽的刺痛与痒意,他连伸手进去扣弄两下都做不到,反而会因此招致感应器的电击。于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在两兄弟肆无忌惮的恶意嘲讽与羞辱中跪下哀求,哀求对方在自己最为敏感的性器上一次次施以酷虐的刑罚,以此在没有尽头的淫药折磨中换取片刻的喘息。
闻堰这些天来,多数专注于他被改造的最为厉害的女蒂,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自己的这处也曾经是可以轻易被人肆意拿捏的敏感弱点。当棒球棍击打上卵囊的一瞬间,过往被掼在地上用脚肆意踩踏踢踹,绑在刑床上反复用长针穿刺阴囊的惨痛记忆瞬间回笼。林珂身子猛地一抖,竟然只是这一下锤击,便生生的尿了出来。
被过粗尿道棒堵塞的通道排泄并不通畅,失禁的液体沿着棒身哩哩啦啦的泄到了地上,有些甚至溅到了闻堰的脚背。林珂浑身剧颤,双膝猛地一软,竟然就那么直直的朝着湿透的地毯跪了下去。
预定的惩罚终究是没有进行下去,他被男人从身后架了起来扶到床上,平复了许久,才勉强制住了大腿内侧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滑腻柔软的双球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捏了满把,以手心托着囊球沉甸甸的下端缓缓按摩揉搓。林珂逐渐沉溺在这温柔的抚弄中,两只不知该如何安放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抓握了几下,最后反手紧紧的抓握住了被揉搓的乱七八糟的床单。
闻堰观察着他的神色,感觉差不多了,便松开了手中的囊球,轻轻的将林珂翻了过来。布满了凸起疣子和针刺的按摩棒被交到了他的手中,与此同时,另一根坚硬冰凉的东西也顶在了他后穴的入口。
“额啊——!!!!啊!!!呜啊——!”
“好舒服——,呜……,痛——,嗯啊……,别,别,太快了……,呀啊——!嗯——,嗯啊——!!!”
狰狞凸起顶开媚肉的同时,后穴处的按摩棒也在男人的操纵下猛地破开了肉穴的保护,一下狠狠的肏进了身体深处。前穴的按摩棒才一顶进柔软的宫腔,低端的按钮便被男人恶劣的摁了下去。
骤然展开的倒刺和巨疣将肉穴内壁硌成了层层叠叠的肉糜,林珂顿时痛的眼泪直流,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试图将那根狰狞的东西吃得更深。他有些急躁的想要将那东西往外拔,以换取下一次撞击花心和肏弄宫口的快感,然而身后突如其来的冲撞却让他跪趴着猛地向前耸了一下,手指猛地捉紧了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