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闻堰脖子上深色的印子,感觉自己毕生所学构建的知识体系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冲击……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这么蠢,非要自虐一样体会别人经受过的痛苦。更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牛逼,竟然真的可以凭借意志克服人类最本能的生理反射。
他舔了舔干裂的下唇,重新打开了药箱,面无表情的道:
“抬头,你这儿也得抹药包扎,有伤不说,你等死吗?!你不知道有人在这儿种颗草莓最后直接归西了!”
闻堰仰起头来笑了一下:“麻烦了。”
江临风被他这个满不在乎的样儿气到原地飞升,一边上药一边骂骂咧咧的道:
“你可真行!”
闻堰送走了江临风之后,到储物间取出了托运回来的两个行李箱。他怕上二楼会吵醒林珂,于是便拖着两个行李箱去了一楼的浴室。
一楼的浴室比楼上卧室内的还要大不少,算上一大一小两个契入地面的浴池足有四五十平。
闻堰环视了一下室内,估算了一下小浴池的容量,喊来了值班的佣人,让他去仓库弄了十桶酒精来。
酒精倒好之后闻堰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鼻梁,清醒了片刻后长舒一口气,打开了靠近手边的那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