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中的果实之后,伊斯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想要重新端起他那亲王的架子。但紧接着长青的下一步动作,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着的明火,“哄”的一声,彻底烧断了伊斯特脑子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
他一把将长青翻身摁在了身下,低头在他的胸前啃咬,双目赤红着有些凶狠的质问道:“做什么呢,嗯?是不是勾引我,谁教你的,还是自愿的?嗯?说!”
长青见着情形哪里还敢说这是凯尔要求的,只能含混着认了,红着脸听男人骂他骚浪。
“再伺候我两下,用前面,过来,递到我手里来,我给你解开。”
伊斯特回味着刚刚长青自己捏着那颗红肿阴核,扭动腰身在他胯间顶动的模样,心里顿时好像燃起了一把火,连带着口中都有些干燥起来。
他解了长青胯间的鸟笼,将两条长腿压在了他的两侧,在确定了长青逃无可逃后有些焦躁的催促道:“快点儿,自己往上挺,好生伺候伺候本王,一会儿你还得求着它让你舒服呢。”
长青咬着嘴唇,抖着腰身一下一下的往上挺腰,将胯下好不容易被释放出来的阳具贴合在男人的衣物上摩擦顶弄着。
亲王华丽笔挺的外裤对于私处来说还是有些粗糙坚硬了,长青十指翻过来紧紧的扣在了沙发上,小心的挺腰伺候着男人蛰伏着的巨物,却还是时不时的被裤子坚硬的外饰刮过柔嫩的龟头,又或是摩擦过白嫩的茎身和敏感的双丸。
他咬着牙发出压抑的闷哼,穿过阴蒂小孔的金丝却突然被一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凯尔牵到了手中。男人沉着脸贯起异能,将一束电流顺着金丝“噼啪”一声击打在了脆弱红肿的可怜阴蒂上,冷声斥道:
“不许流水儿!管好你的鸡巴!”
长青的脸猛地白了一下。他微微抬头去瞧两人相撞的地方,分开之际在伊斯特裤裆处的布料上清晰的看见了几道黏腻的湿痕。
甚至还有一缕银丝仍然恬不知耻的悬在半空中,另一头牵着他张阖鼓动的铃口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的抖动着。
长青的呼吸一窒,身子不由得抖得厉害了。
恰好此时伊斯特也饶有兴趣的低下头来瞧了一眼,忍不住调笑着羞辱道:
“怎么回事儿?怎么把骚水儿都淌到本王的裤子上来了?”他扫了一眼直打哆嗦的长青,轻飘飘的道:“尿也兜不住,骚水儿倒是流的畅快,怎么,想要被管教了?”
长青咬着唇轻轻的摇头,张了张嘴却不敢为自己求饶,诚心戏弄他的两人自然而然的当做没看见他的辩驳之意,只听亲王笑了一声儿,故意凑近了他的颈窝儿处轻声道:
“没规矩的小东西——”
“——今晚就要好好的惩罚你。”
长青捂着嘴巴睁大了眼睛,被男人摁在身下,猛然挺动起腰身,隔着外裤大力的肏弄起他修长的阳具和两颗浑圆的双囊来。
坚硬的阳物即使隔着裤子也挡不住那股泛着荤腥味儿的火热,近乎暴力的顶弄肏干一下一下挞伐在脆弱的男根和双球上,长青捂紧了嘴巴,却还是无法克制涌入喉间的嘶哑悲鸣。
已经一周未得释放的分身很快便濒临顶峰,两人贴紧了磨弄的胯部却突然横插入了一只火热的大掌,死死的钳住了他已经开始抽动的殷红龟头。
凯尔一手捏紧了手中可怜的软肉,另一手扳着他的侧脸,半跪着沙发旁,低下头来强迫着与他接吻。
长青喘息着睁开双眼,不出意料的在伊斯特眼中瞧见了一丝揶揄。
半刻的功夫儿,男人已经整理好了衣着,神态轻松自在的坐在了沙发尽头,如果不是他那胯间高高翘起的男根实在是藏也藏不住,长青几乎都要怀疑刚刚情动的究竟是不是只有他自己了。
兄弟二人在戏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