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唇,嫌弃道:“那怎么不出水儿了?电坏了吗?逼肉皱的也厉害,丑死了!怎么干我一会儿怎么玩儿?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
“不是的,不是的!”长青生怕解释晚了男人再想出什么新鲜的想法做弄他,急道:“没有,没有坏!”
“没水儿是,是因为凯尔让我,让我夹着你的衬衫又磨了两次逼,下面流的差不多了之后,又把几支粗蜡烛放在椅子上,岔开腿,岔开腿……烤,烤来着,呜——”
长青羞耻的呜咽出声儿,伊斯特却被这番话引起了兴趣。
“用我的衬衫?哪一件?我都没看见!不行,一会儿你得再磨给我看!让我想想——”
“小青既然让那个混蛋看了两次磨逼高潮?还是用我的衬衫!不行,小青一会儿要磨给我看三次,让我看看你可爱软嫩的骚唇是怎么夹住我的衬衫挺动的,看看可爱的阴蒂会不会被夹在两腿和骚唇之间被狠狠的挤扁,这样才能补偿我!”
长青因为他的描述发出一阵剧烈的喘息,抖着腰身被迫发出一阵模糊的应答,随即被在发间落下了一个轻吻。
“小青真乖。”
长青神志不清的低吟了一声儿。
“那么接下来,小青该给我讲讲这对儿贱奶子是怎么挨罚的了!”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