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感使得花穴内一下子喷出了大股的汁液,凯尔微微缓了一下大力顶胯的操弄,紧接着,便就着湿滑的淫液将性器一下子顶进了刚刚已经被激射过一次,被撑到饱胀起来的子宫内部!
“呜——!”
突如其来凿进体内最敏感软肉的刺激让长青向后猛地扬起脖颈,但紧接着!就像不甘示弱一般,伊斯特也掐着他的脖子,微微后撤抽出了一小截性器——
长青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被凯尔收回掐在腰肢上的手屈指大力的弹了一记睾丸,才呜咽着缩起身子不动了。
“——呜呀——,啊啊!”
抽出的性器再次重重的顶上了刚刚已经被找出抵住狠狠碾压研磨的敏感点,前列腺被狠狠顶撞的激爽快感如一道电流打过鼠蹊部,“呲溜”一下,顺着周身的血液在每一条神经末梢的顶端“噼里啪啦”的炸裂开来。
不同于伊斯特茎身粗长笔直,龟头圆润硕大的性器。凯尔的阳具除了粗长外,顶端还带有微微挺翘的弧度。这种性器天生就是将人肏弄到声泪俱下尖叫求饶的凶器,连尚未有过性事经验的雏鸟都能仅凭这一把利器干翻一种情场浪货,更何况凯尔这种本身就对性事研究绝佳的高手。
带有弧度的阳具前端才一进入宫口内部,便将回弯的一侧重重的勾上了子宫壁。坚硬的龟棱不断地剐蹭划弄娇嫩敏感的软肉,长青打了个哆嗦,又怕又爽的小声哭了起来。、
“呜——,呀啊——!”
两人向来见不得他在做爱的过程中哭,一般哭的越惨他俩就操的越狠,体内的嗜虐因子简直无法控制,一旦发作起来收不好,将人玩儿到尖叫哭喊着昏死过去也是常事。眼下长青一哭,两人果不其然又是瞬间就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就着深到可怕的深度,又大力快速的抽插起来。
两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肠壁和子宫壁不断地碰撞到一起,就如同打招呼般同进同出再残忍的大力的碰撞,那种几乎要被肏到肠穿肚烂的可怖快感令长青害怕的都忘了哭叫。他将那只一直被凯尔攥在手中的手反过来越来越重的攥紧了对方的手腕,睁大了已经有些许失焦的双眼,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下身被两根狰狞阳物狠狠贯穿的同时,凯尔再一次将玩弄的重点回到了在长青自己指尖被掐扁的无助阴蒂上。
因为接二连三的刺激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迅速和猛烈,无处宣泄的恐惧使得长青只能茫然的掐紧了手中可怜的骚豆子,将那一颗可怜的芯豆掐成了一粒指尖的软烂红肉。
凯尔将他的两指掰开时,骚蒂上已经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指痕,他有些好笑的拨弄了一番,才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小型电击器,交到了长青的手里。
而后又找出了一副带着链子的尖齿乳夹儿,捏开尾端,轻轻地给他那两粒昨日被捏弹吸咬到高高肿起的乳粒儿夹了上去。身后腰胯狂顶将长青肏的不断哀叫的伊斯特伸手,将连接乳夹儿的铁链收了过去。
“从现在起,”凯尔玩味的开口,“我每肏你一下,你都要电自己的贱蒂一次。电错或者漏电了的话,我都会赏你一个耳光。同样的,你的小奶头儿也会受到牵连的惩罚,听明白了么?”
长青早已被前后不停地艹干肏弄得浑浑噩噩口水直流,他含混不清的支吾了几声,眼神却带着沉沦于欲望中肉眼可见的茫然。
“啪!”
凯尔抬起手来干脆利落的一个耳光,将长青打的一下子偏过头去,零星的唾液都因为过快的偏头溅落下来。
“还要我再问一遍吗?”修长的五指握起了白净的性器,拇指的指甲从敏感的龟头开始,向下重重的划出一条清晰的红痕,
“回答我,听明白了吗?”
“呜!呜!!!明白!明白了凯尔!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