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崩溃的喊着让对方别说了。
可即便如此,会被对方肏穿肚子,肏成一个专属于对方性器的肉套子的想法却始终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逼得顾衾发出有些竭力的哭泣和哀求。
他的手指狠狠去抠对方钳在自己阳根上的性器,有些崩溃的哀求道:“让我射,求求你——,松,松手……,求求你……”
穴腔里滚烫的腥液黏汁被对方的阳根搅弄的翻江倒海般激荡,反复被碾过的敏感穴心几乎真的已经被顶出了对方龟头的形状,顾衾蹬动双腿,爽的直翻白眼,对于射精的渴望几乎已经到达了巅峰。
然而男人自始至终只是握着他的性器抽搐,时不时用拇指将被顶出的领带夹重新摁回尿道深处,对于他的请求完全不加理睬。
顾衾有些无措的用手指四处抓挠,最终停留在了红肿的蒂头儿上,无意识的用指尖抠在了这团湿濡黏腻的淫荡软肉上。
埃文任由怀里的青年自亵一般用手指捅弄自己被锢在铁环里的的肉豆,下身猛地加快速度,狠狠贯穿这具淫荡的肉体,强迫着对方将自己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吞吃到根部。
柔嫩的腔道几乎已经快要被烫的化成一摊黏腻的稠液,顾衾双眼都在剧烈的情事中逐渐开始涣散失神。终于,男人猛然间扣紧了手中纤细的腰肢,压着对方往下,将粗长的性器狠狠顶在了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顿时倾泻而出,很快便将顾衾的小腹射的微微拢了起来。
“射……,射——,呜……松,松手……”
顾衾有气无力的推着对方握住自己性器的手,连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一呼一吸间的鼻息都变得无比烫热。
他被激荡的内射射的浑身剧颤,然而身后享受完了的男人却只是抱着他微微的闭了一会儿眼睛,便又再度硬了起来。
“乖——,”男人把桌子旁边电脑显示屏幕摁了开来,手指轻柔的搓弄着饱受折磨的红肿龟头,笑道:“顾总不是要办公吗?”
男人低头,有些暧昧的轻咬顾衾的耳垂,哑声道:
“完成工作的小朋友——”
“——才能得到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