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继而继续压着他,发出淫邪而又无法抗拒的残忍指令:
“自己磨——”
“——全部擦干净。”
男人说着,锋利的犬齿逐渐靠近了颈侧鼓动着的血脉轻轻剐蹭着,发情期的omega根本无法在体内没有丈夫性器填充的时候接受这种撩拨,顿时像一尾活鱼一般疯狂的摆着腰身痉挛起来,无助的哀求道:
“呜——,呜……,不,不,求你……,进,进来——,艾汀——,求求你……,嗬啊——别,别咬——,嗬啊——,啊……!!”
“不行,”
男人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喃道:
“你得先自己……”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