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男人的要求完完全全的将那颗缩在包皮内部瑟瑟发抖的芯豆彻底剥离出来。
昨晚已经被彻底剥出把玩了个遍的阴蒂到现在还留着不少残留的咬痕,连娇嫩的指腹划过,都会激的他咬紧了牙关呜咽着浑身哆嗦。
可偏偏男人还在不停的催促着,指节分明的手掌不停的抬起落下掴打在他红肿的屁股上,将两瓣圆润的臀肉打的疯狂震颤。
“呜,抱歉……,抱歉——,主人……,呜——!!轻,轻一点,求您——,呜啊——,嗬,嗬啊……!!!”
终于无法忍受的男人断然出手接管了红肿肉豆的掌控权,在小奴隶惊恐的道歉声中毫无怜惜的捏紧了阴蒂一侧包皮的外沿,狠狠的向下猛然一撸!
十九无法自控的尖叫起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浑圆的阴蒂转瞬间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当中。他一手拢着自己鼓囊囊的性器,一手有些无措的搭在疯狂颤抖着的大腿上,害怕又羞耻的低头瞧着男人用好看的手指点着自己淫荡的蒂果大力震动着,稍不留神追逐着那手指挺了下腰,捂着性器的手便立马被拿了开来,一记掌掴重重的扇在了阳具的根部——
“啪!”
“呜——”
男人捏紧了他的手腕不允许他去捂自己吃痛的性器,任由那修长的玉茎和两颗囊球可笑的在空中晃荡着,愈发肿胀的性器像颗小豆子似的被他捏在手里肆意的搓玩着,段鸿有些玩味的看着十九垂着头忍耐的表情,突然毫无征兆的开口,残忍的命令道:
““给我自己扇你这没用的东西,”
“作为你连阴蒂都要主人帮你剥出来玩儿肿的惩罚。”
十九不过才扶着自己的大腿,微微拱起后背喘息了片刻,便不得不再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承接了主人的命令,浑身哆嗦的扶起了自己肿胀的性器,高高的扬起了有些清瘦的腕子,而后一把掴在了自己红肿的龟头上。
“呜——!”
“两只手,一起。”
仍旧在把玩着浑圆肉蒂的男人不满的捏了一把手中的芯豆,无情的要求道。
这样的姿势显然让十九陷入了更加羞耻的境地,只见他有些崩溃的闭上了眼睛,顿了足有好几秒,才终于勉强张开了嘴,用细弱蚊呐的声音颤抖着道:
“是……”
“啪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段鸿随意的在哆嗦着的肉唇上用手指划拉了几下,拉扯出黏连的银丝后又恶作剧一般的尽数涂抹在已然被他彻底玩儿肿的浑圆芯豆上。
已经尝到过男人恶劣手段的十九完全不敢有半分忤逆男人的旨意,几乎每一下抽打都用了十成的力道,很快就将原本白皙的阳具掴打的红肿发烫。
他哀叫着发出阵阵呻吟,忍受着男人在他大腿内侧戏弄般的搔弄,每当一不留神条件反射的做出挺腰或者夹腿的动作,肿胀欲裂的阴蒂便会历时遭到狠厉的一记指弹。
他已经不记得男人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停下来的了。
只记得自己毫无预兆的潮喷,以及男人对于他擅自高潮的愤怒。
他被压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手持式电击器再次触上了他满是伤痕的睾丸,完全按照他的尺寸订做的电击器和阴囊外皮的每一寸肌肤严丝合缝,他被电的尖叫着翻滚漏尿,而后又被强硬的拖起来,草草的用被褥擦拭了胯间后重新捏紧了自己疯狂哆嗦的肉蒂去履行尚未完成的侍奉。
段鸿享受的靠在床上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正一手捏着自己阴蒂一手扶着男人雄伟阳物努力伺候的十九闻声下意识的哆嗦,而后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温顺的道歉,在男人的爱抚中更加尽力的用自己的阴蒂侍弄男人狰狞的性器。
殷红娇软的蒂果儿在男人的要求下一次又一次的顶弄着张开马眼儿,男人只需要操纵着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