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的舔,用舌尖儿,对,使点儿劲。”
男人指使着他一点一点的用舌尖顶开包皮,用近乎虔诚的态度小心的舔舐着茎头与包皮间的沟壑。十九一方面害怕力度不够激怒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自己沉迷时无意识的夹腿,可谓是一心两用到了极限,每时每刻都过的十分煎熬。
男人的性器很快就在他的精心伺候下完全勃起了,十九张开了嘴巴试图再一次尝试昨天失败的深喉,然而并不例外,完全膨胀起来的性器仅仅是进入了一个龟头,便已经彻底将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再往里进半寸似乎都会将他的嘴巴彻底撕裂。
“吐出来,吐出来,”段鸿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他的背,用有些听不出情绪的语调道:
“不是不让你深喉吗?怎么不听话?弄不好出麻烦的。”
“抱,抱歉主人……”十九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粗长的茎身,眉眼间露出了些许的不知所措,“我只是想让您舒服。”
“你,嘶——”
段鸿低下头来,正对上十九纯澈而真诚的眼睛,当即被这个狐媚而不自知的小东西打败,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再说吧,再说吧,”他微微有些烦躁的摆了下手,道:“你今天先用手吧,别的以后再说。”
十九乖乖的应了,再度低头扶着男人的阳具将那壮硕的茎头含了进去。
美人张开艳红的薄唇努力将硕大的龟头吞吃入口,白嫩柔软的手指反反复复的在粗壮狰狞的茎身上撸动搓弄着,尽管十九手淫时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什么技巧,视觉上的冲击便足以让人丢盔卸甲。
段鸿咬牙又挺了20分钟,突然伸手拽住了青年的头发,沙哑的命令道:“张嘴。”
手下的青年温顺的张开了被性器磨到通红的唇瓣,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两扇蝶翅一般的眼睫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不住的微微颤动着。
腥浓发烫的精液极具冲击力的射到了青年的脸色,十九被吓得猛地一个哆嗦,却仍旧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努力的张大嘴巴压住舌头尝试着去承接主人的精液。
男人恶作剧一般的对着他的全脸射精,却迟迟就是不肯往他的嘴里射,十九急的都快哭了,手指有些无助的在床单上蜷了起来,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情。
段鸿心里猛地一顿,抓着他头发的手忍不住又用力了一点。
他迫着跪趴的奴隶高高扬起了脖颈,将最后一泡浓精尽数射到了青年红润的唇舌间:
“欠操的骚东西。”射完精的男人低咒了一声。
“不许咽下去——”“咕咚——”
两人同时发出了声响,继而又在尴尬的气氛中再度陷入了大眼儿对小眼儿的沉默。
“呼——,额唔——,”十九含糊着张开嘴展示了下嘴里仅剩的一点白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的道:“还咕——,额呜,还横(剩)了一点儿……”
段鸿:“……”
一分钟后。
‘’让开!我手机呢?我要打电话!!段鸿暴躁的翻着自己的裤兜儿,怒道:“我要问问你们老板!你们的调教师都在干什么!!你怎么连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别,我错了,主人——,对不起,”十九哭着追下来跪在地上抱着他的腰,把头顶在男人的屁股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疯狂的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不要退掉我好不好——,我会认真学的,我真的,我真的——,呜呜呜,对不起……,求求您了——,我以后真的会好好学的……”
原本就是做戏成分居多的男人闻言缓缓的放下了抓着手机的手,转身把和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自己屁股上的小奴隶一使劲撕了下来,抓着他的手腕强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