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一般,大张开双腿扎着马步,靠着扭动腰胯用胯间的唇肉与空气摩擦。
这样带来的实质性快感其实少之又少,更多的是心理上难以言说的刺激。一般情况下凭借着这种虚无缥缈的折磨,苏扬是很难达到高潮的,但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因为同时被两个人看着的缘故,翻倍的刺激让苏扬很快便攀上了一次绝顶。
疯狂痉挛的唇肉颤抖着蜷缩抖动,抽搐的甬道将高潮喷出的汁液大股大股的挤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淌落到地上。苏扬张着嘴巴,仰起头来发出无声的尖叫,他的下体还在因为惯性而一下一下的朝前撅着。垂软的囊球被一次一次垫弄起来,复又垂落在下身晃荡着,被重新用钢制环锁锢紧的龟头膨胀着,被勒出了几道鲜红的印子。
两个坐在床上的男人一时间都有些再无法维持表面的淡定,咳嗽的咳嗽,摸喉结的摸喉结。
苏扬闭着眼睛忍过了一轮潮吹的余韵过后,依然维持着马步的姿势。没有得到男人的命令之前他不敢轻举妄动,然而清醒之后这样的姿势也确实让他感到难堪,他忍不住微微合拢了一下双腿,薄薄的唇瓣也抿了起来。
“骚阴唇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煜压抑到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扬下意识的回答道:
“唔——,昨晚,唔……不好好睡觉——,管家先生用……,用几根拧起来的数据线抽的……”
秦煜听完之后明显不悦了起来,声音也跟着严厉了起来:“那贱蒂上的呢?”
“这是……,是——”
早晨被人扒了家居裤摁在餐桌上舔咬阴蒂攀上绝顶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羞耻,苏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只能支吾着把眼睛撇开,几根手指胡乱搅在了一起。
“你凶什么!”管家先生突然从床上下来,一把将苏扬搂紧了怀里,冲着秦煜怒道:“你现在可不配质问夫人!”
苏扬捂着脸被管家先生抱回了原本靠着秦煜的那张小床上,因而也没能看见秦煜突如其来的无所适从。他被管家先生带有安抚意味的吻夺走了大半注意力,等意识再度回笼,已经被翻过身来拔走了身后的兔尾巴,用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处。
他感觉到管家先生正在用唇舌细细的描摹他颈后的腺体,于是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十指交握之后,得到了许可的男人温柔的用尖牙刺破了他的腺体,将薄荷气味的信息素一点点渡了进来。与此同时,下身猛地向深处一顶,重重的闯入了早已湿润的肠穴。
“呜嗯——,哈啊……,啊啊啊——!!”
即便是经历了那么多次,苏扬仍然无法适应这种骤然尽数闯入的激爽,他哆嗦着用在床单上胡乱的抓挠着,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凑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轻轻问道:
“夫人,今天用凉的好不好?”
咬破腺体进行过简单标记之后,苏扬根本已经听不清男人说话的内容了。他胡乱的点头应承着,只想要对方深埋在他体内的东西赶紧动上一动。
回应他的是男人的一声轻笑,以及体内骤然降温至冰点的狠厉凶器——
“呃啊——,啊啊啊啊……好凉——,不要——,呜——,不要了——”
苏扬崩溃的仰起头来,皱紧了眉头发出难耐的喘息,眼前却突然被一片阴暗笼罩。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看见了神色复杂的秦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咪咪的凑了过来,半跪在他的眼前,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被人摁在身下顶弄。
苏扬还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试图把脸扭过去,却被对方小心翼翼的捧住了脸,用近乎哀求的声音低声下气的道:“对不起,扬扬,我错了……,我总是——,看见你的样子,我……忍不住——”
“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改,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