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但是合成信息素进行标记的时候,还有之后惩罚中心的体验权限,都是你们,对不对?”
管家先生愣了良久,终于低下头来,轻轻笑了一声儿,有些自嘲的闭上眼睛向后仰倒在了沙发上,第一次不再那么刻板端庄,流露出了身上有些邪气的一面:
“我都快忘了,您之前可是凭借着omega的身份当上了教师的呀,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好骗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有些不能理解的喃喃自语:
“那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走呢……,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因为我左右不了自己的命运,”苏扬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是有些无可奈何的悲伤:“我很努力了,只是想要一个人对我好而已——,你对我,很好……”
管家先生伸手捂住脸,低低的笑了起来,良久之后,他问道:“那现在呢?现在我告诉您,我们一直是共体神经,能够感知对方的一切,互相左右意识,一直到后来共用一副躯壳,你还觉得,我很好吗?”
“你叫什么名字?”苏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突然这样反问道。
管家先生又一下愣住了。
“秦煜?”
管家先生点点头,过后又摇摇头。他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脸上露出了些茫然来。
苏扬抓住了对方的变得有温度的手指,喃喃道:“你看,你们连名字都不一样,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们的不一样的……,自始至终,都不一样……”
他亲了亲管家先生硬挺的鼻梁,温声的安慰道:“你对我好,我就喜欢你,这没有任何错误。”
“至于我和秦煜……,那是我们两个的事情了,和你没有关系……”
书房里,沉着脸的秦煜“啪”的一声捏弯了手中的金笔,左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他抖着有些苍白的嘴唇,签署了出征的协议,在一片劝他三思的声响中粗暴的结束了全息会议。单手捏着眉心猛地向后倒在了柔软的皮椅上。
副将小心的过来将签了名字的文件收了起来,抖着胆子又一次提议道:“将军,罗萨少将说他可以签担保书,保证不出任何差池,要不这次就让他去,您刚刚做完手术,赛尔博士的意思是三年之内最好——”
“出去。”
“——最好不要——”
“我说出去!”
“是是是!!!”
副将在飞来的手工瓷杯砸上他英俊的后脑勺前落荒而逃,“哐当”一声,盛满了水的杯子砸上了关上的房门,摔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狼藉。
秦煜烦躁的捂住耳朵,来自苏扬对他过往行踪窥破的阐述,却仍然因为两人共用的心脏与神经不停的传输给他。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雄兽,光溜溜的扔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被爱人窥破心思的狼狈与羞耻让他感到难堪和无所遁形。他在空荡的书房里大步的走来走去,终于忍不住摁开了墙上的开关,又一次狼狈的、不堪的,匆匆忙忙的躲入了他最后一处可以舔舐伤口的巢穴。
他一直在密室躲到了出征之前。
期间他枉顾赛尔的阻拦,强行切断了和管家身上的联系,只留下了一点隐约的意识,用来确保苏扬在他身边全然安全无恙。
代价就是胸前的伤口又开始感染和流血,脑内植回的神经开始经常抽痛。
然而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甚至因此而感到有些扭曲的满足与快意,感觉只有这样痛着,才能弥补自己曾经对苏扬做下的恶行。
临行之前,苏扬在管家先生口中得知了他要出征的事情,犹豫了这么多天,终于下定决心来到书房想要和他谈谈。
然而他却逃了。
秦煜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