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宗子之位,却最终败北,心中多年耻辱一般的滋味泛了上来。
他嗤笑了一声,嗓音阴冷三分,与谭廷谭建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因着这份阴冷,与他们再不相同。
他开了口。
“谭廷若是稳稳当当做他的宗子,必不会有人要来将他换下。可是他做了什么,你们还不知道吧?”
他说着,目光从谭建杨蓁身上掠过,目光直直落在项宜身上。
“他如今就在那造反之地,干扰朝廷出兵镇压反军,还妄图为那些造反的庶族言语,请宫中三思。他这是要置谭氏一族于死地!”
话音落地,项宜和谭家夫妻皆是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