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声线压低低缓暗哑,
一手抚上顾酒的脸颊,拇指在她嘴角轻轻摩挲。
眼睫微颤缓缓垂下遮住了黑眸中的汹涌澎湃。
在顾酒看不到的地方,桑屿落在唇瓣上的视线幽深炙热,仿佛能燃烧人的灵魂。
“有点肿。”目光凝视良久,桑屿嗓音沙哑缓缓说道。
“肿了?”顾酒惊讶,“我被蚊子咬了?”
明明昨晚睡前还没事来着。
“很疼?”桑屿摩挲着娇嫩唇瓣,眼睫遮挡住的眼眸黑沉晦暗。
“有点,还好。”看了眼一直盯着自己唇瓣的桑屿,顾酒忽然觉得不好意思,随意回答想推开覆在脸颊上的手。
素白小手刚碰到对方的手,眼前一片黑影落下,微疼的唇瓣被轻柔覆上。
呆滞的顾酒耳畔还飘荡着对方暗哑磁性的声音。
“亲亲就不疼了。”
桑屿眼眸一凝,终是没忍住再次覆上了那娇艳的唇瓣,舔舐轻咬。
温柔的不像话。
眼眸半瞌,深深凝视着身下轻微挣扎的人。
蓦然想到,自己刚刚趁她酣睡无知肆意轻薄她时,她也是这样像只奶猫一样在自己怀里轻轻挣扎。
某人越亲越上瘾,说好的亲亲不疼,结果将人扣在怀里肆意妄为。
于是,最后顾酒盯着镜子里的香肠嘴都不想承认那是自己。
回头怒瞪某个一脸无辜的人,咬牙切齿。
“对不起。”犯错的某人诚恳且心疼的道歉,低头俯身在她唇瓣上落下虔诚一吻。
眉眼微皱,看着那被过分蹂躏惨淡的唇瓣,殷红的薄唇轻抿。
既心疼又有些兴奋。
一想到宝宝身上有他的标记,就忍不住亢奋。
眼前的人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他已经渐渐压抑不住内心那庞大的占有欲和贪念。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对他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让他甘愿沉沦,俯首。
“你这让我怎么出门。”顾酒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
“不能不出门吗?”桑屿弱弱问道。
顾酒一眼看去,不言不语,桑屿却懂了。
失落的垂下眼睫,“我这里有药,擦了能消肿,我给你擦。”
在顾酒疑狐的目光下,桑屿拿出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