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宋有光受伤的事。
她明白李彦逐是不想她担忧,但她并不感谢李彦逐的隐瞒,李彦逐根本不理解她,行事太过武断,以为这是对她好,其实是变相剥夺她的自由。
身体的自由被限制,她认了。可自己所关心的朋友出了事,也要被限制知情,她不能忍受。
“卫安,你让开,不让开我就硬闯进去。”
卫安只得打开了房门,沈亦槿走入,没理会两旁宫女的行礼,焦急地绕过屏风往床榻边走去。
先入眼帘的是忙碌的宫婢,她们端着铜盆,走到床边,将冰冷的帕子敷在李兰雪的额头上,似乎那帕子很快就失了凉意,宫婢取下,放入铜盆中摆过后,再重新敷在李兰雪额头上。
另有宫婢端着温水,用镊子夹起小块的白布沾湿,轻轻点在李兰雪嘴唇上。
其他宫婢,站在一旁随时等着换铜盆中的水。
李彦逐则站在床尾,静静地看着李兰雪,神色沉重。
沈亦槿并未给他请安,径直拿过了宫女手中的帕子敷在了李兰雪的额头上。
李彦逐看见她的身影,心头一惊,“亦槿,你怎么来了?”
李兰雪还病着,沈亦槿并不想在这里同他争论什么。
“陛下这话问得好生可笑,难道我不应该来凤阳阁吗?”
李彦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让人瞒着沈亦槿,是想着李兰雪这病应该不过几日就好了,却不曾想,沈亦槿今日会过来,“二妹已经好多了,你别担忧,快到晚膳的时辰了,朕陪你回静月阁用膳,这里交给宫婢们就好。”
沈亦槿倔强地摇摇头,“我没胃口,我要留在这里,即使回静月阁,我也心不安。”
她摸了摸李兰雪的面颊,还是滚烫的,帕子刚放上去没多久,就热了,她取下帕子在凉水中摆了摆,拧干又重新敷在了李兰雪额头上。
目光始终注视着李兰雪的脸庞,再未看李彦逐一眼。
李彦逐也感受到了她的不悦,小心陪着笑意,“朕也在这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