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宴苏却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读他的心。因为许寒星看起来,哭的真的很可怜。
“我好爱你。”许寒星又默默流了一会儿泪,然后在宴苏怀里说。
“嗯。”宴苏应道。
“之前,在、在第一次向你坦白之前,”许寒星低声说,“我以为,这样的想法,一旦被你知道,你会觉得我……恶心,或者不堪。”
宴苏抚摸他肩臂的手顿了一下,短暂走了个神,回想许寒星的第一次表白,似乎是在他看到宴苏把他用过的东西全部扔掉,然后伤心生病,在那个出租屋里。
但再一想,好像又不是,其实在见到人鱼的第一晚,因为诅咒的缘故,宴苏邀请他留宿家中,他就说了,他对宴苏的感情是爱情,只是当时宴苏没能理解。
那时两人还没有太多接触,许寒星说出口时,想必十分害怕,但是为了帮助宴苏解决人鱼的事情,他还是没有迟疑地直接坦白。
想到这里,宴苏不由得转头看了看倚靠在怀里的人。
许寒星正依恋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从宴苏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鼻尖、睫毛、和发顶。
“从我9岁,第一次遇见你,就决定,要一辈子信奉你,”许寒星轻轻地说,“我的忠诚和爱情,灵魂和身体,都想献给你,”
“我好爱你,”他继续说,“我什么都愿意,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想你了,我没有不愿意。”许寒星好像又开始流泪了,声音有些哽咽地重复了第不知道多少遍,“我很高兴,我真的好爱你。”
许寒星的声线其实很清冷,正常说话的时候,会有种疏离、淡漠的禁。欲感。
但此时哭着表白爱意,就像屋檐边干干净净的清雪,忽然融化成了澄澈的泪滴,温柔又苦涩,简直能一路细细密密地渗进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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