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这次伸了两根手指进去,直接按住他的舌头,免得等下乱动挡住喉口,接着指尖裂开,数道细细的触手伸出,一齐钻进许寒星的咽喉。
许寒星惊得睁大眼睛,身体瞬间僵硬,手不由得抓紧车上的坐垫。而这种处理方法的效果却很立竿见影,荆棘原本以一种半实体、半能量体的方式,盖在喉咙表面,压缩许寒星的食管,宴苏的触手一挤进来,就飞速将被捏得极细的食道撑开,荆棘节节断裂,而后化为能量被宴苏吸收。
宴苏尽量放轻动作,慢慢探入喉咙深处,一路扩张,一路碾碎吸食诅咒残余能量,待声带附近的荆棘被清理干净,许寒星便恢复了发声的能力,宴苏听见他模糊地发出难受的低呼,但又很快忍住了。接着宴苏清理到气管,许寒星的呼吸能力便也同步恢复,他开始急促喘息,补充着缺失已久的氧气。
宴苏继续深入,途中发现食道各处都被荆棘扎伤,便同时给予治疗,直到最终进入胃里。这里和种子所在的心脏距离很近,但仍隔着血肉和重要器官。宴苏没有试图从此处拐弯去挖许寒星的心脏,只是按照原计划,清理掉附近的荆棘枝丫,然后细细摸了一遍胃部入口附近的内壁,确认没有遗留下细小的伤口。
许寒星全程被这种比胃镜检查恐怖百倍的体验惊得全身僵硬,但没有乱动,竭力克制着恶心和战栗的的本能。
可还有更吓人的在等着他,宴苏一边检查他的胃,一边将注意力转向上方,也就是许寒星的脑子。
由于宴苏已经切断喉口处的荆棘,许寒星脑中的部分便已经与种子这个源头断开了链接。
但看起来仍然狰狞,密密麻麻的尖刺荆棘缠着大脑。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宴苏要从哪里伸进去,才能尽可能触碰到这些位置?耳朵?鼻腔?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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