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厅接近大门的另一边,正是风尘仆仆的慎周,他横抱着一名裹着黑色斗篷的少年,身后站着两名负剑的少年。
从柳秋安二人的方向,正好可以看见裹着黑色斗篷的少年露出来的一张苍白的小脸。
“秦宓?”柳秋安猜测道。
右护法点头。
柳秋安又将视线落在中央的一具尸体上,尸体旁边一名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带着三排影卫乌压压地跪下一片。
影一垂首禀报:待属下赶到时,秦家主已经断气许久。头颅被人从后穿透,经脉俱断,舌根也不知去向。凶器正是这片树叶。
秦晟默然不语,目光在影一手里沾着鲜血的树叶上扫了一眼。
秦枫涯呆滞地望着地上的尸体,许是事发突然,连衣裳都未顾得上穿上,仅仅披着一件玄衣就出来了。
相反,他的身旁的秦晟却是穿戴整齐,连腰间的应龙玉环都未卸下。
“咦?”柳秋安轻呼一声。
“怎么了,教主?”
柳秋安扬了扬下巴:“你看,让秦裴波致命的伤口只有头骨。”
“恩?这……”右护法不解。
柳秋安解释道:“白日里也有一人如此死去。”
“连环作案!?可查到凶手了?”右护法忽然兴奋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柳秋安默然片刻,道:“那凶手就是‘柳子安'。”
雷声闷闷地响着。
二人浑然不觉,右护法呆了呆,皱起眉头:“哈?”
“你可还记得桃镇两名百姓被‘柳子安'杀害的事?”
“属下记得,那两名平民就连舌头都被割去了。”末了,右护法又痛心疾首地补上一句:“教主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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