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叫我教主!”
“嗯……,秋安公子?”秦眠改口道。
柳秋安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其实兄长在信中全都告诉我了,”秦眠弯起嘴角,双眼眯成一条缝,简直与秦晟一模一样:“包括秋安公子你身上奇异的蛊毒之症。”
柳秋安闻言,瞬息间收敛危险气息,双手捏住穆长闲的脸朝外扯,道:“你竟然出卖我!”
突然遭受无妄之灾,穆长闲含糊不清道:“我跟你说过的,哪里算出卖……”
那一卷白花花的纱布地落了他满怀。
秦眠笑看二人,趁他们还在‘内讧’时,悄无声息地转身在影七陪同下步入雨中。
柳秋安转了转眼珠,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回事,就算有也会被他自动忽略掉,于是他又用力地捏了把穆长闲的脸,将之前他捏自己脸的份连本带利地还给了他,看着两团红印子,满意地哼了声,重新拿起散掉的纱布卷了卷,拍向他的胳膊示意他抬起来,穆长闲哪敢有意见,十分听话地举起双臂。
柳秋安这次意外地没将穆长闲绑成粽子,在绕完最后一圈后,在他胸膛前打上一个结,穆长闲动了动酸疼的胳膊,期待地问道:“好了?”
柳秋安摸着下巴,突然灵光一闪,对他道:“没有,继续给我举着!”
穆长闲微不可察地悄悄叹口气,柳秋安拆掉那个结,重新给他打了个死结,这行为很有报复的嫌疑。
“好了,可以放下了,”柳秋安大发慈悲道。
穆长闲松口气,活动了下僵硬的胳膊,一不小心扯到背后的伤口,蹙眉嘶声,之前的刀伤都没这么疼过,他顿时不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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