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一层一层涌来,秦晟手中多出了一把折扇,慢悠悠地扇啊扇,周身的树林之中,忽的发出一声短促的簇簇声,一具具还未凉透的尸身从树枝上掉下,随后落在地上的是数名手握双刀的风雨楼影卫。
其中一人拎起一具被割破喉咙的尸体,悄无声息地来到秦晟面前,右拳放在心口,垂首道:“禀告楼主,刺客已尽数清理,绝无遗漏。”
陈伯抬手拉下尸体的面巾,转身对秦晟简洁扼要地禀报道:“是家主座下的影卫队长,秦季。”
“收不回风雨楼,就要杀人灭口,真是好手段啊。”
他跨过一具尸身,玄裳上的蛟龙纹在月下游动,想到始终查不出来路的截然不同的两封信,手腕微动收起折扇,意味不明道:“让眠儿回来罢,外边要下雷雨了。”
柳秋安懒懒地伸完一个懒腰,捏起爪子揉了揉眼皮,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穆长闲不在自己旁边。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手肘支着软塌,撑着因刚睡醒而泛起微红的脸颊,指尖触碰唇瓣,垂眸陷入沉吟。
……那片花海,是梦么?
半响,他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仅着一件白色里衣,从脖颈一路沿至锁骨的暧昧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
指腹摩挲着锁骨上的淡淡牙印,柳秋安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不是梦!……该死的穆长闲!活了二十四年还没人敢这样啃本教主!
他暗骂完,抬眼便看到那人的佩剑就明晃晃的放置在桌案上,差点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这时,猛然想起昨夜捡到的玉环还在衣裳内,他连忙起来找衣裳,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还是没看到自己的衣裳,甚至连靴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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