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这么说?”穆长闲陡然失笑,拍了拍那团‘冒烟的糯米滋’,胸有成竹:“好,你且等着。”
‘糯米滋’哼哼唧唧了几声,表示自己现在很生气。
待穆长闲出门后,他从被窝里探出一颗脑袋深呼了一口空气,靠在枕头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口中咕哝着:“都说只有一坛了,哪里拿去。真是!”
说着调整了一下卧床的姿势,突然瞧见地上躺着一枚钥匙。眼睛顿时一亮。暗道:定是刚刚从穆长闲身上掉下来的,简直天要助我!
他连忙起身,捡起钥匙。来到门口拿闩插上,确保无误后。才将钥匙塞进腰带里,悠哉悠哉地拍拍手回到床榻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让你欺负我,今晚就露宿街头去吧!穆-大-侠!”
打完哈欠,睁开眼睛陡然看到方才要其露宿街头的人拎着一坛酒,一只手臂倚在八步床边上木制围栏上,正扬眉瞧着他。
“哇啊!”
柳秋安惨叫一声:“见鬼!我明明锁了门!”
“教主可是忘了还有窗棂?”穆长闲仰了仰下巴。
柳秋安可惜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暗自道,下次一定要记得关窗!
穆长闲将他连人带被的从床角半抱出来,把酒放入他怀里。
柳秋安看清酒罐上的字,“‘秦淮春’?”
穆长闲转身将佩剑解下放在矮案上:“我方才出门时,便是听到那掌柜的对另一个人说‘这秦淮春可谓是醇馥幽郁酒里飘香,今日也就只剩下一坛’。”
他从一旁的柜子抱出被褥铺在地上,语气略带笑意道:“那掌柜是不是也是这么对你讲的?”
柳秋安沉默良久,鼓起腮帮子抱着酒罐转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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