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出手时,被柳秋安砍去一只右手。”
柳秋安在心里白了个眼给自己倒了杯酒,哼唧,就算我不出手二哥也能将他捅个对串。
“如果真是蝎手,那他图什么。自从柳子安砍掉他一只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作恶,五年了黄花菜也该凉了,他又出来作甚?被砍掉的手怎么长出来的?”秦晟抛出了几个问题。
柳秋安趁这个空档对穆长闲眨眨眼指了指酒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穆长闲秉着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原则,倒了杯酒,举起酒杯送到他唇边。
秦晟的视线在面前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倏地合起折扇敲了一下桌沿,敲出一个结论:“……是不是魔教!”
“噗!”柳秋安呛咳了一下。
穆长闲抹了一把脸:“……”
秦晟幸灾乐祸地假惺惺道:“又怎么了,柳公子?”
柳秋安这回特有底气地扬起下巴,拍了拍桌子:“你们名门正派是不是解决不了的事都要往我们魔教头上扣!”
秦晟拎起那块捏过鸡骨头的布巾,笑嘻嘻地递给穆长闲灵活地避开对方要吃人的目光:“秦某就是开个玩笑,这个蝎手专爱美人,你们说谁最有可能吸引到他?”
话音一落,两道视线齐刷刷看向同一个方向。
柳秋安:“!”
第十二章 我的前辈
柳秋安下意识抱紧自己道:“肯定不是我!劝你们少动歪念头!”
“就是吓吓你。”秦晟摇摇头,一副得逞的嘴脸,无视柳秋安的羞恼,旋即对穆长闲道:“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你,而今日他已在你这吃了个苦头,想必近日不会再来碰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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