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巴巴的小奶狗模样,又觉得要是不管他,他怕是早被人绑走了。想到这,觉得自己的行为合情合理,移开放在柳秋安身上的视线。
“胡思乱想,先去沐浴再上药。”
柳秋安这就不干了,双手扒着穆长闲的脖子,哀嚎道:“你要我怎么去沐浴,我会淹死的!”说着,晃了晃自己受伤的脚,强调自己现在的惨状。
穆长闲别无他法,叹气道:“怎么?要我帮你?”
“不然呢?”柳秋安天真地眨眨眼,觉得这是理所应当,最正常不过了。
“……”穆长闲想晃晃他的脑袋,听一听到底有没有水声。他扒下柳秋安的手,温和道:“……来人。”
就在柳秋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门扇突然被打开,小厮们鱼贯而入七手八脚把他架起来抬走了。“穆!长!闲!”
柳秋安不甘心地仰天大喊,整个风雨楼似乎都抖了三抖。
而当事人充耳不闻,慢慢整理着托盘里散开的绷带又扶正翻倒的矮桌,这时,秦晟的影卫进来抱拳道“穆少侠,楼主有请。”
“好。”穆长闲应了声,刚好问问他为何三番五次地试探柳秋安,莫非是知道了什么?
方才的影卫早已回去复命,他轻车熟路地走在曲折的走廊上,迎面跑来一个落汤鸡似的小厮,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回事?”
“穆公子!那位公子他、他在水里不见了!”
“什么?”
穆长闲快步到净室,推开门绕过屏风看到几个小厮跪在浴池旁。
“柳秋安?”他扫了眼波澜不起的水面,眼尖地发现一缕漂浮的血迹,连忙附身查看,脑袋里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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