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瞪了少年一眼。
“澄哥都编了些什么?我也要去看!”少年转移话题。
“一起去一起去!”女孩立刻就抛下了之前的问题。
王抱着女孩,笑呵呵道:“好,一起去。”
动身之前,他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少年道:“天牢的事,随便你。只是有一句话你得记住:察言观色是臣子的事,是臣子要想尽办法让王满意,而不是让王去体谅臣子的难处。天牢里三教九流都狡猾得很,你可别被谁说动了找我求情。”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少年跑过来,“爹最好了!”
“不用找爹,找我就行了,我来唱首安魂曲。”女孩笑嘻嘻道,“能听到我唱的歌,想必那人上断头台也无憾了!”
“胡闹。”王点了点女孩的鼻尖,“你是我的女儿,能随便唱歌给别人听吗?”
“哎呀我就说说嘛。”女孩搂住王的脖颈,“我什么时候给别人唱过歌了,不向来只唱给您听的吗?”
“是啊,我都只能沾爹的光蹭着听听。”少年哀怨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不让爹专享这个特权嘛。”
于是凄凉的歌声从远处响起,眨眼间已近在耳边。
少年愣了愣。
王和女孩的面容和声音都如水一般扭曲了,显得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仿佛相隔了万里,仿佛相隔了千年。
歌声洪水一般淹没了殿堂。
周泊顿时惊醒了。
他一时还沉浸在梦里出不来。过了一会儿,他感觉空落落的,才发现有什么不对。
……意核的动荡被压制了。
“醒了?”神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周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意核。
防御没有遭到受损的痕迹。神明只是纯粹地在镇静他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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