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妤收到书析伝递过来的求助的眼神:“不要动气,我们现在得静养,要不然容易产生……产生……伤后抑郁!”
场上确实安静了,不过是无语的沉默。
宋芷妤用勺子挖了一口稀饭,然后向一边的书瑾晔昂了下下巴,书瑾晔就心领神会的给她夹了一块茄子。
一顿饭或许就宋芷妤一个人吃得平静,书瑾晔被当侍从一样一直给宋芷妤夹菜。
昨晚上山上的事儿不胫而走,晚些的时候沉繁又来了一趟。
沉繁坐在了宋芷妤旁边的凳子上,还瞟了一眼书瑾晔:“刘长老在熬药了,等会儿送过来。”
宋芷妤点了点头。
“芷妤姐……”
沉繁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太明显了,宋芷妤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怎么了?”
沉繁带着歉意和卑微:“白族长那件事儿,该怎么我们就怎么办,但中蛊那件事儿……能不能不告诉……上面的人?”
“这真的是意外,我们寨子真的好久没人用过了,一直遵纪守法的,要是上面追究下来……”
宋芷妤忽然想到了为什么苗寨的补助怎么高了,敢情是拿钱办事儿啊!
“你放心,寨子里决定了,该我们的我们都不少!”
宋芷妤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给自己下的蛊,默认白斛的话又有些牵强。
而且要是把巫术抖出来,昨晚上那事儿好像就不太好办了,它相信白斛也应该不会说那些的。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一大寨子的经济来源断了难保要遭人怨恨,到时候再给她来一个一招毙命的蛊……
“行!”宋芷妤欣然答应了。
下午的时候来了几个个民警,他们几个人都被问了话,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都知道。
白斛对动手伤人的事儿完全供认不讳,但其他的他就没有再多说了。
“书瑾晔,衣服怎么还没拿进来。”
“书瑾晔,帮我洗个头!”
“书瑾晔,帮我拿下吃的。”
“书瑾晔……”
书瑾晔觉得这次宋芷妤受伤,他是最大的那个冤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形容的就是宋芷妤这种手不能移,肩不能伸的人。
将薯片扔到宋芷妤床上,看着床上人幸灾乐祸得意的嘴脸,要不是宋芷妤有伤在身,他还真想把人捂在被子里胖揍一顿。
“你有什么要求不能一次性说完吗?两分钟叫我一次你是怕你死了还是我死了?”
听着书瑾晔犀利的言语以及他冷漠的表情,宋芷妤摸准了书瑾晔没真生气。
表情略显嚣张:“我现在的病人!”还一个劲儿的向书瑾晔歪头歪脑的炫耀。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折磨一下书瑾晔,她可得把握住机会。
书瑾晔也没生宋芷妤的气,她的每一项要求他都干了,就是觉得宋芷妤太麻烦了,屁大点事儿都得指望他。
“病人?”书瑾晔诧异道。
“你现在说你是废人我都相信!”
“脸要不要我帮你洗?”
“头发要不要我帮你梳?”
“上厕所需要我帮你脱裤子?”
宋芷妤抿了下嘴,憋着笑看书瑾晔有苦难言的模样:“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也不是不行,就当我吃点亏!”
书瑾晔两眼一眯,眉头一皱,咬着牙:“宋—芷—妤!”
“你最好祈祷你永远都是个废人!”
宋芷妤啧叹一声,对书瑾晔的说法很不满意,嬉皮笑脸的纠正道:“是……病人,你再乱说话我跟师父说你诅咒我!”
被拿捏得死死的书瑾晔心中积火,嘴唇拉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