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书瑾晔闻之色变的人许末炀算是一个。
书瑾晔冷着音调回绝道:“不用,有人上山去摘了。”
宋芷妤不太清楚为什么书瑾晔和许末炀两个人如此不对付,就算人不在这儿都要较量一番:“哦!”
“该说你运气好还是白斛手艺好?那根针还差一点就刺进大动脉了!”
宋芷妤在心里默默作答:那还是自己运气好。
书瑾晔抱着双手贴着墙,笔直修长的腿随意的靠着,一脸幸灾乐祸:“白斛对你都没你对自己这么狠。”
“左手那针自己扎的,养一个月,右肩膀过两天就好了。”
宋芷妤尝试着动了动右肩,肌肉被撕扯之后传来疼痛。
口干舌燥的,嘴唇干裂得让宋芷妤抿了抿嘴舔了一下。
书瑾晔把宋芷妤的水瓶扔到床上,宋芷妤动了下胳膊就痛得龇牙咧嘴的,连瓶子都没碰到。
一本正经的叫了一句:“师兄!”
“您倒是给我把盖儿打开呀!”示弱中又带着毫不客气的驱使。
“你看我现在这样?”说着还看了两眼自己的胳膊。
“活该!”书瑾晔表面上不情不愿,但肢体动作是在宋芷妤说完那话的时候就行动了。
明显的口不对心!
热气从保温杯里释放出来,但拿着杯子的男人却是冰块脸,面无表情的递到宋芷妤面前:“快喝!”
宋芷妤一双美眸注视着瓶口,忽然来了一句:“你说这水不会从脖子里露出来吧!”
书瑾晔:……
“喝不喝?”
宋芷妤见书瑾晔要把瓶子拿走,立马说道:“喝喝。”
也没动手,就这头伸了过去,嘴巴贴上了瓶口,够着脖子喝了两大口。
清甜的水像是灵丹鲜酿,让她一下子活了过来,一脸魇足的吧唧嘴:“哎,还好脖子没漏水!”
书瑾晔看向宋芷妤的眼里有嫌弃,也有纵容:“还喝不喝?”
女人眯着眼睛摇头,满足得很:“师父和魏墨师叔怎么没吵架了?”
一提醒书瑾晔才发现少了两个声音,情绪冷静:“哦,可能吵累了,去外面打了吧!”
宋芷妤盯着书瑾晔那张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你认真的吗???
师门不幸呀!
“我去找沉繁来帮你上药。”
书瑾晔出去之后沉繁就拿着东西进来了,依旧是那标准的笑容挂在脸上。
“芷妤姐!”
说实话,宋芷妤总觉得沉繁的笑容像是刻意训练过的,或许是她小人之心了吧!
“我帮你上药吧!”
它现在情况也太好,身体累得不行,也不太想去陪笑了,表情还算正常:“谢谢!”
宋芷妤也不扭捏,当即开始解她睡衣的扣子,就是动作有点艰难,她尽量用右手,因为左手一抬真的很痛。
沉繁面对‘身残志坚’的女人,看不下去了:“芷妤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来帮你吧!”
宋芷妤向她递了一个抱歉的眼神:“那就麻烦了!”
都是女人,而且她现在都要这样了,何况人也主动提出给她帮助了,她不能不领情。
沉繁动作小心的撕开右肩的纱布,白嫩的肌肤上就出现了两个上伤口。
右肩那两处伤口是靠在一起的,伤口并不大,除了伤口周围结了黑红色的血痂,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的,应该是回来之后有人给她处理过的。
沉繁先是用棉签给伤口周围消毒:“还好,没流血也没化脓。”
宋芷妤咬着牙没回应,注意力都在肩膀的上口上。
紧接着沉繁又拿出了已经裹好的草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