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脸贴在他赤裸的背上,仍哽噎说道:“峻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怪你了!请再给我几秒钟缓口气,我马上就不哭了。看在我为了你差点丢了半条命的份上,求你不要抛弃我!”
“我没有要走!”谢峻安抚道,拍了拍男孩抱在他胸口处的手。男孩的话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熨在他心口上又烫又痛,只不过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允许自己流露出丝毫脆弱和怜惜的情绪。
他解开男孩环住他的双臂,说道:“今晚,除了心无旁骛地跟我做爱,你什么都不准想!做得到吗?”
许桑然无言以对。他真的能一点也不想一个多小时前刚跟他做过爱的另一个男人吗?忘掉阿陌,他做得到,可他需要时间。
未等男孩回答,谢峻面色阴沉地说道:“做不到也无妨,我来帮你!”
谢峻打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从里面取出一管装满透明液体的粗针筒和一根狼牙棒般表面布满硅胶凸起的阴茎套,说道:“本以为今晚不需要这两样东西,所幸我事先预备了。”
“这……是什么?”男孩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是我戴着肏你的!”谢峻指着阴茎套对他说,接着又指向针筒道:“而这个,是五倍浓缩的外用型媚药。有这两样东西,才能保证今晚你的小脑袋瓜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