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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光从雕花木窗射入,将花格子阴影打在许桑然的俏脸上,眸子被阳光照成半透明的珠子,只不过下巴上那一把褐色的“络腮胡子”格外违和。
“哈哈!哈哈!”余谦陌指着他大笑着。
“笑什么,你还不是一样?快帮我擦擦!”许桑然佯装嗔怒,支使着余谦陌。
“好,我帮你擦,我帮你擦个大花脸!哈哈哈!”余谦陌拿起餐巾往许桑然脸上乱抹,这下对方可成了扫烟囱的小男孩了。
许桑然可不示弱,笑着用纤细的手臂去推他,然后也抓起桌上的餐布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往余谦陌脸上蹭,却最终被对方擒住手腕,扭打着按倒在沙发上,肆意亲吻。
晚餐过后,俩人手牵着手,踩着火红的枫叶,漫步在庄园附近的林荫道上,仿佛时间已经静止。
当晚,许桑然第一次主动将余谦陌带入自己那间狭小而破旧的公寓。刚进门,余谦陌高大的身躯欺压了上来,将他堵在墙边。
屋子里没灯,从尚未关闭的门空隙里透出走廊里的一丝微弱的光线,照在男孩的眼眸中,里面有飞舞的萤火虫。
“桑儿,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黑暗中的男人抚摸着他的脸,呼吸愈来愈沉重。
“留下来干嘛?”男孩脸上显出羞色,一双眼珠灵巧地躲闪着。
“干你!”男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勃起的阴茎上揉按,另一只手解开对方的裤子拉链,隔着内裤抚摸着对方的玉茎。
不久,俩人都开始呼吸紊乱,男人不等邀请就“啪”的一声掩了门,揽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放倒在床上。
黑暗的小屋子里,不堪重负的木床吱呀吱呀的响得厉害,床上的男孩呜呜嘤嘤地哭,一个男人沉重地喘息着,男孩的呜咽声突然被什么堵住了,接着响亮的亲嘴声响起。不一会,仿佛有什么重物“啪啪啪”反复撞击着男孩的身体,将他的呜咽声打碎成可怜兮兮的颤音,直到后来男孩的嗓子都叫哑了才逐渐平息下来。
这样的事一晚上发生了三次,透过不隔音的墙传到隔壁。隔壁六岁的女孩莹儿半夜被惊醒了不肯睡觉,她妈妈说再不睡觉也如惩罚隔壁哥哥那般打她屁股,她才吓得不得不阖上双眼。
第二天,余谦陌带许桑然去南大的体育场,让他观看他们球队与另一所高校的橄榄球队打友谊赛。
激情四射的啦啦队,震耳欲聋的击鼓声,然而令许桑然激动得几乎晕厥的却是人群中拔尖英俊的余谦陌。
余谦陌一出场被受万众瞩目,然而他却立即在人群中搜寻着许桑然。望见他后,便露出个浅浅的微笑,侧脸上浮现出一个迷人的梨涡,惹得许桑然身边坐着的那群女孩兴奋地尖叫。
年轻男人们如争夺交配权的公牛,壮实的肉体剧烈碰撞,隆起的肌肉被撞得变形,热汗如火花般四溅,观众席的呐喊声如浪潮般一浪接一浪传来。许桑然看不懂球赛,却第一次发觉看猛男为抢球而摔跤其实是种极为刺激的体验,不禁心潮澎湃。
一个小时后,在体育场寂静的更衣室内传来不可言喻的低吟声,仿佛压抑的啜泣声。
许桑然背靠着余谦陌,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的男人握住,分得极开。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轻而易举抬起他的大腿带着他的整个身子上下晃动,那根粉红色的粗大阴茎在嫩红的肉穴中艰难进出,插得深不见底。
许桑然的白衬衣已被揉地皱巴巴的,下摆被撸至腰际,下体被剥得光溜溜的,一双白嫩的小腿乱晃着。他的头靠在余谦陌的肩上,通红的眼尾噙着一滴泪珠,柔顺的头发摩挲着男人的脖子起了毛,皓齿咬得嘴唇发白,却仍忍不住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阿陌,你为什么假装受伤把我骗到这里来?”许桑然艰难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