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宴别过头去,时然感觉到他呼吸都急了些,半晌低低地回复:不。
哼,口是心非。
时然冷哼一声:嫌弃我技术不好?
不是。他声音有点哑,你不用这么做。
你骗人。时然咬了咬他的耳朵,我不信你没想过,你硬得好厉害。
隋清宴怎么可能没想过,有的时候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自己心痒难忍,但他始终舍不得强迫她做这种事情。他爱她,对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爱不释手,舔她不仅仅是讨好也是自己的沉迷,但她从来都不需要刻意讨好他。
他只是别过头去不说话,但起伏的急促呼吸出卖了他。
时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让我试试嘛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以后你都别想碰我。
隋清宴:
他叹了口气,拍亮了灯,坐起身靠在床边,把时然拉到怀里抱着,声音低低的:真的想好了?
时然手指钻到他睡衣下面,摸他肌肉结实手感极好的腰腹,哼了哼:你怎么这么磨叽呀!
我怕你他想说些什么又顿住了,然后亲了亲她的发顶,不想继续的时候随时停,好不好?
你别小看我,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