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有些不悦,但还是很快恢复了笑脸。
“剩下的肯定是要看他的测试结果而定的。”
“如果他的能力值得培养,或者有复制的可能......”
“哈。”
万羡好像突然间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发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声。
被打断的伍林忍不住了。
就算他再能装孙子,好歹也是久居高位,来来往往的人都得喊他一声伍处。
要不是看在我和你认识的时间长,你万羡又是个什么东西?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甩脸子?
想到这里,伍林干脆收起笑脸,挺直了背。
“如果有这些可能,我就要你。”
伍林隔空指了指万羡。
“立刻,马上,把他给我送进来!”
说到这里,伍林又把手指放在茶几上,狠狠地敲了敲。
“不是说要尊重本人意愿吗?”
面对伍林的川剧变脸,万羡动都没动一下,只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伍处接手了,干脆连装都不装了?”
“尊重本人意愿?”
伍林突然笑了,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走到窗边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唰一声拉开了窗帘。
“万羡,你看看外面。”
他伸手指着外面的漆黑一片,还有零星亮起的灯。
“被关在这里的,你,我,还有他们。”
“我们从生到死,哪一点尊重我们本人的意愿了?”
万羡看着亮起的灯,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伍林重新拉上了窗帘,坐回了沙发。
“这次找到的预知人我们做过背调,是孤儿,有自杀倾向。”
“也许来这里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
万羡背对着伍林喃喃自语。
“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是他最好的选择?”
“他才19岁。”
吃完饭洗完澡,躺在新宿舍的新床上,徐一帆还是有一种不真实感。
明明十二个小时前,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一个人。
现在,就到了这么一个陌生的荒郊野岭。
旁边的床上还有个人,蒙着被在......在干什么?
“商柯,商柯?”
“商柯!”
“我靠你的床怎么在抖啊......”
“商柯我去你是不是有哮喘......”
“啊?你喊我?”
商柯猛地从被子里伸出头。
徐一帆要下床抢救商柯的动作止住了。
“咋啦?”
商柯看着徐一帆丰富多彩的表情,摘下了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啊没事,你干啥呢?”
“啊我没干啥,我跟你说。”
商柯嘴上说着没干啥,实际上已经一个翻身坐起,马上盘起大腿准备跟徐一帆来个促膝长谈的架势。
“你还记得我们晚上看见的笔记本不?里面夹着照片那个。”
商柯一边说一边兴奋地比比划划,徐一帆都怕他兴奋过度给自己一个大笔兜。
“记得啊,你不是让我先别说吗。”
“对对对,主要是先不能跟许延说。”
“啊?为啥?”
“嗯......这么跟你说吧。”
“你觉得许延长得好不好看?”
商柯突然把话题转向了看似不着边际的地方。
徐一帆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不知怎么的就结巴了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