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完全不管陆徵鸣在做什么。
这次真的是气急了。
陆徵鸣直觉不止是做梦这么简单的事情,明睐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可是还能因为什么,之前都好好的。
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凉了又热,最后实在不成样子,明睐也没有出来看一眼。
有侍从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帝君,要收拾吗?”
“仍了。”陆徵鸣在饭桌前坐了半日,也没等来明睐,嗓音都有些哑了。
他起身,深深朝里屋看了一眼,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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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音找到陆徵鸣时,他正在一个人喝酒,极烈的烧酒,他喝的面不改色。
千音记得,帝君不是嗜酒的人,很少在宴席之外的地方饮酒。
“帝君?”千音忐忑不安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陆徵鸣看都没看她,一言不发,又自顾自给倒了一杯酒。
千音很纳闷,但千音不敢问。
半晌后,陆徵鸣终于开口:“我烤过一只兔子,很难吃,但是他说那是第一次,很有意义,所以硬撑着全吃光了。”
千音:“?”
陆徵鸣不管她,低声自语:“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却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难道他的猜测都是错的吗,他根本不喜欢他。
陆徵鸣抿唇,眉目间闪过一抹厉色。
千音终于搞明白陆徵鸣在说什么,她觉得准是帝君又惹大美人不高兴了,但她不敢说。
他顿了顿,半晌后才憋出一句道:“或许,是他不饿?”
陆徵鸣终于看了她一眼,似乎觉得她脑子不好使。
千音:“……”
千音盘腿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帝君,你觉不觉得,你有时候对大美人的占有欲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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