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玩笑。
你为什么要帮我?是奉你家主人之命,还是他连连问道。
想帮便帮了。她说的倒也未错。她的主人只是说要看住他,却从未说过要护他安危。
为什么?
云芜绿蹙眉,却听又一声为什么?
她感到不解,越秋白到底想要听到什么答案。
公子毕竟也算吴地的主子,妾身帮一把,需要何原因?
越秋白盯着她的眸子,乌黑澄明,只有心性纯净才能长出这样一双眼眸吧。
我想找你的主人谈一谈。
主人想见你时,自然能见。
好。他渐渐松开手。
云芜绿走了几步,听得身后一句抱歉。
云芜绿转首瞥了一眼:公子不用同我道歉,是妾身失礼了。公子是正人君子,妾身乃风尘之人,唐突了公子。
越秋白立刻起身:我没有看不起你。只是不喜欢
既然公子不喜欢妾身,妾身这就走。
不是。
云芜绿听到身后的脚步近了,在离她一步之遥驻足。她俯首,地面上他的影子恰好将她笼住。
我没有不喜欢你,我不喜欢被调戏。他说完,便略过她,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