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
苏青把燕武的袖子拉上去想试试好不好看,结果一拉开细弱的手臂上明晃晃的全是淤青和鞭痕。有的都肿了起来狰狞地盘曲在燕武的手臂上。
苏青当即一愣,随后气冲冲地道:“他们又打你了?他们明明和我爹爹保证过不会打你的!”
燕武习以为常地拉回袖子,简单地说了一句:“远水救不了近火。”
才六岁的孩子,就已经被伤得心如死灰。
苏青见不得他挨打曾经求苏父帮忙。
这座别苑的下人都自诩出身京城,看不起江南这些个小门小户。虽然表面上碍于苏父在整个原国的名声而假意屈从,但背地里打骂从未停止,甚至变本加厉。
但燕武并不想把这些说出来,于是就说:“你给我上药吧,背上的伤我够不着。”
燕武背对着苏青,掀开单薄的衣服——露出瘦小的,能清晰看见骨头轮廓的后背。
苏青就给他一点点地抹膏药,没抹多久忽然就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吧嗒吧嗒地全部落在燕武背上,直沁燕武的心脾。
燕武转过来给他抹眼泪:“是我被打,你哭什么?”
苏青抽抽搭搭的,边哭边说:“我,我不知道,看,看,看着,好疼。”
这小孩儿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素来对所有人都抱着最真挚温柔的善意。看见燕武身上的伤,忽然就是一阵没来由的难过,仿佛这些伤痛都在自己身上。
燕武被他惹得也有点想哭,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别哭了。”
苏青一边上药一边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他们为什么打你?”
燕武的脸隐藏在小屋的黑暗中看不清神情:“因为我是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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