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凡事做最坏的打算, 万全之策仍然出了事, 竭尽全力了, 就能少一些遗憾。”
这哪是少年郎能说的话?分明是历经世事无常、悲欢离合以后, 才能有的积淀和沉稳。
……
苏衡上马回营地时,天黑得快看不清山路了,好在坠鹰峰营地够亮,爱马大花聪明又机灵,总算安全抵达。
刘钊和陈牛早早守在营门边,看到苏衡回来,暗暗长舒一口气。
“军医苏衡见过刘大人。”苏衡翻身下马出示腰牌,膝盖软了一下。
陈牛眼急手快地扶了一把:“怎么了?”
“没事,”苏衡收好腰牌,“医舍病人吃药时间到了,大牛兄弟,能帮我牵一下大花吗?”
“成,你赶紧去医舍。”陈牛接过大花的缰绳。
苏衡向医舍飞奔而去。
刘钊一句“衡儿饿不饿”还没开口,人影都不见了,寻思着他出去时大包袱塞得满满当当,现在已经瘪了,应该带了吃食和水吧?
陈牛把大花送回马厩就直奔食堂,让厨子赶紧做过凉片面汤,忙活了一整天,肯定饿坏了,就算吃过了也一样。
苏衡飞奔到医舍,把发药、查房、换鱼皮等等事情都忙完,四个病人都只是低热状态,而且低热持续的时间都不长,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
清明被拔掉的指甲已经重新长出了一点点,因为全身多处骨折,暂时不能活动,但是为了防止坠积性肺炎(注1)、下肢静脉血栓(注2)和褥疮(注3)等并发症,需要尽快开始床上活动。
苏衡又画了一张草图交给赵小胖,是可以安装在床榻上的运动辅助支架。
赵小胖做过刘钊使用的四点式辅助行走支架,原理相同,一点就通,立刻颠颠地去营地木工折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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