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底下还有那么多人吃不上饭,点了就必得吃完。他不解决掉,陆雪朝再难以下咽也会咽下去,谢重锦可不忍心他受那苦。
陆雪朝用完膳,用帕子拭唇角上并不存在的油渍,斯文的动作和白日里见到的丞相夫人一脉相承。
花颜暗道,不愧是一家人,良好的教养都是能看出来的。
“米饭不够香甜软糯,鸡肉太柴,羊肉太腥,汤味道太淡。”陆雪朝作出犀利点评。
花颜为难:“可是别家都是那么烧的。”珍味楼也不例外。
“所以我都不爱吃。”陆雪朝平静道。
花颜:“……”
“稻米可以让林蝉枝种,只是现在播种,最早也得下半年才能收成。”陆雪朝思忖,“鸡的做法可以先改进……说起来,既是酒楼,怎能少得了酒?”
“有酒。”花颜道,“是玉京最盛行的满江红。”
“不许喝。”谢重锦立刻警告,“那是烈酒,饮酒伤身。”
“我没想喝。”陆雪朝说。
谢重锦看他,满眼怀疑。
陆雪朝冷静对望,片刻后,别过头道:“……我想自己酿。”
花颜佩服得五体投地。
究竟还有什么是皇后殿下不会的?
花颜敬仰道:“您还会酿酒?”
陆雪朝说:“不会。”
花颜:“……哈?”那还怎么自己酿?
陆雪朝又道:“但我若要学,很快便能会了。”
他学什么都是红炉点雪,一点就通。下决心要做的,基本没不成的。
当下的酒,要么太烈,入喉辛辣,要么太淡,味如白水。有些喝不惯烈酒又贪杯的,就没有合适的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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