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直男和他一大老爷们定什么婚?”
再说邪术一破,陶纸之前被陶洛影响才会喜欢他白傅恒。
现在陶纸可就不喜欢自己了。
“走了,好好睡觉。”白傅恒摆摆手。
陶洛看着他的车开动,抬手机械般地摇动着,走了啊……
现在邪术没了,以后自己该找什么理由去找白傅恒见面了?
没有理由。
如果一味地找其他理由创作见面的机会,只会暴露自己喜欢白傅恒的事情。
陶洛心哐当一声往下沉。
说不定以后哥哥这个直男都不和自己再见面了,说不定这是自己和白傅恒最后一次亲昵相处。
像是甜美的蛋糕吃到最后,发现最后一块是苦瓜味的;像是璀璨的烟花看到最后,最后一束哑炮;像是夏天心心念念的冰淇淋,却放到自己手中时掉在了地上。
各色事物被融化在陶洛的不安中。
陶洛突然朝着白傅恒地车方向跑了几步,使劲地招招手。
哥哥。
陶洛突然跌了一跤,手和膝盖都蹭破了皮,伤口处冒出一丝鲜血。
这一幕,被在陶洛家里的一群鬼在二楼看了个正着。
一只女鬼掉着眼泪说:“喜欢上直男的悲哀啊。”
“让陶洛把他掰弯吧。”
最后陶洛一瘸一拐在保镖的搀扶下,走进了家里。
一群鬼围着自己。
陶洛脸上还蹭了点灰尘。
“真是可怜见的。”
“我们的小美人上赶着求你要的男人一大堆,白傅恒居然不下口。”
这群鬼没有询问宴会的事情。
他们已经通过那个直播间猜出了后续,知道今晚之后,陶纸还有他的父亲陶守一将会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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