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天子身边伺候,你再闹的话,我不介意找个人教你规矩。”
宋文文睁大了双眼,不相信凌恒竟然这么护着个侍卫。
见他不相信的样子,凌恒继续道:“我先替手下人给你配个不是,说起来北疆离你们娑图族也不远,不如我回去就派人送份礼给娑图王。”
宋文文听出来他几分威胁的意思,他一个弃子而已哪里得罪的起北疆王,心里不禁有几分委屈,抬头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留下几个族人给他道歉。
他只是摆摆手让人下去,自己带着安歌进了房间。
安歌做势就要跪下请罪,他把人按在椅子上问:“今天的事怪不着你,以后见了他避着就是了,爷就是好奇,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值得你挨顿鞭子?”
他见安歌低着头不出声,心里不免有点火气,继续说:“再珍贵的物件没了就没了,我这里还有许多好的给你,他要是一顿鞭子给你打坏了,爷就是再怎么着受罪的还是你,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呐?”
安歌闻言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说:“这不一样。”
凌恒冷笑了一声:“那拿出来给我瞧瞧,也让我也见识一下哪里不一样。”
安歌跟着他受尽温柔宠爱,这下子见他又是着急又是冷笑,心里也有点委屈,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他手里,说:“这是我挑了好久,给公子的,不是我非得要的。”
他说完别过脸去,凌恒见他颇有几分持宠而娇的味道,拿着玉佩心里的火灭了个干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凑过去说:“今天可真倒霉,一次两次的被人甩脸子。”
安歌闻言急忙忙的回过头来,是他的不对,公子一直护着他,他怎么还能因为几句话置气呐,他对着凌恒开口:“公子,我没有,是我错了,呜~”
剩下的话尽数被凌恒堵了回去,他压着人的后颈和人缠绵接吻,他闻见少年干净的气息,尝到了一点柔软的舌尖,便用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两条舌头像是交欢的游鱼来回嬉戏,安歌觉得脑子又开始发晕,舒服的好像置身在云层里,忽然间舌头扫过上颚,一点点舔舐着他的粘膜,带来的酥麻让他腿软。
等好不容易双唇分开,拉长的银丝从他唇角滴了下来,加上他潮红的脸,眼神迷离,说不出的动人。
凌恒把人搂紧怀里好好亲近了一番,青天白日的他真的要忍不住了,最后,他把玉佩重新递过去说,你先收着晚上再给我。
安歌虽然不明所以,到底还是重新收了起来,想着公子愿意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