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是想让他继续还是停手。
敖乌对此挺有兴趣:“只要你拒绝,我就不打了。”
“我拒绝!”蓝斯激动地一连叫了好几声的拒绝。
“啪”的一巴掌,蓦地打在方才有所松懈的蓝斯屁股上,他登时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地抽了下鼻子,从喉间哼出委屈至极的呜声:“你明明说……”
“抱歉,只是说说而已。”敖乌彬彬有礼地回答了蓝斯的疑问,而后继续温水煮青蛙一般揉着手感上佳的臀肉,帮他慢慢放松着,“似乎又有点湿了。蓝斯,打屁股舒服吗?”
这个问题十分无礼而冒昧,甚至多少有点下流,但自男人口中说出却好像丝毫没有不妥,仿佛这是什么高端场合的问答似的,蓝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情愿跟敖乌搭话,索性紧咬住嘴唇,努力想要调动他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魔力与之对抗。
但将魔力凝聚在掌心需要些时间,得等等。
“嗯,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敖乌察觉到蓝斯无声的反抗,也懒得去管这只小魔那微弱的魔力,他变本加厉地掴着后者软弹的屁股,很快就看到在小草莓内裤周围的皮肤上浮现了淡淡的粉红掌印。
有点诱人。
敖乌舔了下嘴唇,刚想俯身去咬一口,却突然被蓝斯一掌拍在腿上。
那是用尽魔力的一掌。
——像打蚊子。
“……”蓝斯心虚地悄悄攥拳,色厉内荏地叫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快放我走!”
但很可惜,尽管那力量微弱到可以忽略,却仍然挫去了敖乌想要咬他屁股的兴致,男人沉默良久,重新将滚烫的大手覆在蓝斯屁股上。
敖乌:“是的。”
抬起的一巴掌重重落在蓝斯腿间,连带着脆弱的私密处也被狠狠掴上。
敖乌:“你很厉害。”
又一巴掌落在原处,拍出清脆一声响。
敖乌:“我放你走。”
下一巴掌也用力打在蓝斯臀缝处,打得后者失控地震颤呜哼。
敖乌:“你敢走吗。”
最后一巴掌打下去,却迟迟没有离开,敖乌的中指摸到蓝斯腿间那条淫靡的缝隙中,不知怜悯地反复揉了几下,指尖稍稍陷进柔软的洼处,触到更多湿意。
蓝斯抖得更厉害了。
“想看看自己湿成什么样了吗?”敖乌在问他,却并没有想听蓝斯的回答,他揽着魅魔柔韧的细腰,稍一用力就将人扛上肩头,朝着浴室走去。
“!”蓝斯惊呼一声,错愕而本能地去打敖乌的后背,可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他稳如泰山地钳着手下胡乱扑腾的小家伙,将其扛到了浴室里偌大的嵌入镜前。
嵌入式浴镜装修在浴缸一侧,占据了洗浴空间的绝大部分,敖乌轻易地将蓝斯从肩头拎下,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其两腿对着镜子分开,叼着那柔软的耳尖含糊而低沉地笑:“蓝斯,你的草莓,湿了好多。”
话语间,他以手肘稳稳担住魅魔的膝弯,指尖则抚上其明显洇湿出一条水痕的腿间,用热烫的指腹来回刺激:“看。”
“……”
蓝斯憋住喉咙里丢脸的哼吟,紧紧闭着眼睛不愿睁开,可这刺激对于还是个处男的魔来说实在太过激烈,以至于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禁不住地剧烈起伏,连带着上面浅淡的印记都随之颤抖起来。
下一秒,那枚漂亮的印记便被一只大手覆盖,敖乌温度偏高的掌心贴着蓝斯温凉的小腹,时轻时重地缓慢揉动:“这样刺激,都没有反应?”
他指的是那枚浅淡到随时可能消失的印记。
蓝斯双眼紧闭,全身上下都乱糟糟地散发着让魔讨厌的高热,哪有心思去管敖乌话中的意思,然而或许就是这样不闻不问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