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
“合同上没有……”蓝斯努力辩解。
“没有?”敖乌打了个响指,一纸凭书忽地出现在他手中,那张纸上清楚明白地以正经合同的格式记载着二人的约定,其中就包括“蓝斯先生自愿脱下衣物,将耳朵与尾巴交由敖乌先生进行抚摸”一项,下面还有蓝斯自己签下的歪歪扭扭的名字。
被坑了一道的魔错愕地睁大眼。
“嗯,这上面可有你的亲笔签名。不履行合同的话,按照恶魔之地的处罚,你会在两个工作日内被带到刑区,接受高温炙烤与毒蛇撕咬,要是当地的工作人员恰好是个变态,你或许还会经历比昨晚更加恐怖的事情……之后,我们会将你遣送回家,此后,担保书自动失效,你的余生将在无止尽的监禁中度过。”敖乌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蓝斯的表情,后者完全是个不禁吓的类型,此时已经僵立原地,连肩膀都微微发起抖来。
“不过呢,只要你履行好我们之间的合同,一切都不会发生。”敖乌又打了个响指,合同霎时化作细碎的光点落入他掌心,“考虑好了吗?”
蓝斯没有说话,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微微咬住嘴唇,双手拉着衣衫下摆,将其掀起。
线条优美的修长双腿率先露出,而后是一条印着小草莓的平角内裤,再往上……
敖乌微微挑眉。
蓝斯的小腹处有一枚颜色浅淡的奇异印记,那印记自腹下生出,向左右两侧延伸而去,漂亮得像是一截落满白雪的龙爪柏。
“你是,魅魔?”敖乌问。
蓝斯:“……”
衣服继续被脱下,露出方才被敖乌揉弄了一番的胸膛,两粒颜色漂亮的樱珠嵌在其上,有一粒的周围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留着敖乌动作后的指印。
男人愉悦地眯起眼。
衣服全部被脱下后,敖乌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一切——小小的、圆形的犄角下是微尖的耳朵,耳朵根处的毛发是深邃的藏蓝,及至耳尖,又变成了与眸子色近的浅蓝,细长的尾巴因为紧张而在身后卷曲着,尾巴尖同样泛着一丝点睛的浅蓝色。
看上去,并不像一只正统的魅魔。
敖乌歪头打量着蓝斯:“你是魅魔的混血?”
脱下衣服后的蓝斯极度不安,他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像是赌气一般一字不答。
敖乌静等了片刻没有回应,也就不再问了,他笑了下,觉得自己有些多此一举,照理说,他往常的猎物都是玩过一次就丢,没什么刨根问底的必要。
这只应当也是如此。
“那,来吧。”敖乌示意蓝斯坐下,笑眯眯的,“放轻松,我向来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被胁迫的魔在床上盘腿坐着,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而敖乌则坐在蓝斯身后,轻巧地握住对方微微绷紧的尾巴。
“嗯……”
像是猫尾巴的触感,却比猫尾巴要更加细长一点,上面的毛发不长,摸起来与上好的丝绸类似,叫人爱不释手。
敖乌从前捉过魅魔,也玩弄过他们的尾巴,他知道这柔软细长的小东西是魔的死穴,也知道如何只凭撸一撸尾巴就叫魔脸红心跳。
温热粗糙的掌心将漂亮的浅蓝色尾巴尖整个握住,而后就着这个动作慢慢朝尾巴根处撸动,柔软的毛发被逆着撸起,叫蓝斯有些莫名的不安与难受,他轻轻抖了下尾巴尖,以此昭示微弱的不满与抗议。
但并没什么用。
敖乌将那整根尾巴逆着毛撸到根部,又蜷着手指轻轻去挠尾根下的软毛,原本的不适顿时被细密的酥麻感替代,如过电般传遍蓝斯全身,生发出奇异而诡异的舒适感。
“唔……”
蓝斯憋住喉咙里的舒叹,抽动的耳尖却把这种舒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