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吸吮自己还带着柳峻鲜血的手指,好甜。
“滚远点。”柳峻的视野越来越不清晰,但他清楚地感受到融景湿润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
“看,柳医生果然适合红色。”
融景在柳峻苍白的脸上简单勾勒出一朵浅红色的花,但它不听话的手指慢慢移动,摸到了柳峻泛白的唇瓣,目露异色。
“好…”
软字还未说出口,被一脚踹飞到角落,身下的木柜裂成几瓣。
融景对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呲牙咧嘴,它扶着墙角颤颤巍巍要站起来。
只见男人从后背抽出一把剑,飞快地划过融景的喉咙,手腕和脚踝。
融景像失去了牵线的木偶,又重重跌落破损木柜上,喉咙里不断涌出恶臭的鲜血,泼洒在地板上。
借着清冷的月光,融景看清了男人的面孔,一张满是怒意的勾人面孔,融景曾经在巢见过谢渝北,毕竟像谢渝北这般角色一生也难遇到几次。
谢渝北握在手中的剑微微发抖,融景溅出来的血液朦胧了他的视线,看到柳峻的惨状,谢渝北姣好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
柳峻知晓谢渝北逆着光站在床边,他不明白谢渝北为什呆愣地站着,哑着嗓子催促他:“别…愣着了,快把我手腕里的东西取出来。”
经柳峻这一提醒,谢渝北这才有些慌乱地半蹲下身子,等看清柳峻手腕处的惨状时,谢渝北竟然一时无从下手。
“你行…不行啊?”
谢渝北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心情,从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疼痛能把人陷入手足无措的境地。
“伸…伸出你的手指,种子在伤口中央偏…右两公分左右的位置,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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