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一会也没有女朋友是电话亭的唔姆怪过来父慈子孝。我知道拿刀拿剑开门很酷,但我是个杂学,主攻阵法辅修拳法,摆不出那个酷毙了拽爆了的拔刀pose。门钥匙就是把钥匙,这恐怕是我的魔宫里最值钱最好用的东西了,当魔尊总得有点福利不是,不过我觉得它长得像个U盘。
我又说了什么画风不对的东西?嗯嗯,你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啊。现在魔尊修改了你的意识,你认为魔尊天下第一。
至于我在仙界眼里已经变成搜刮自己师父积蓄的啃老族这种事情,只能说后悔,非常后悔。我早该知道我师父在仙界眼里的人设在高岭之花和单纯霸王花之间反复横跳,但这两种情况下,我拿着我师父的钱袋子这件事的解释也只有“我骗他身子和钱财”和“我强取豪夺他身子和钱财”的差别罢了,我反正铁定是个图我师父身子又图钱的屑魔,而我师父就是那个被劫财劫色的完美受害人。
天可怜见,我那月入负五万里有一半是填的谁的漏洞?而且我们俩你情我愿有来有往碍着谁了?妈的,想起了一些不忍直视的回忆。